院子里站着的侍卫都是武功不错的,整个院子就那么大点儿,他们耳聪目明,这三人嘀咕什么,他们都能听得见。
听完刘童生的悔恨发言,好家伙,他们整个人都麻了。
这世上,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很快,春娟和沈今安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沈今安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,随后对春娟道:“你想如何处置他们?”
春娟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,无所谓道:“没什么好处置的,虽然他们对我不算好,但好歹给了我一个地方住。这些年来,也算相安无事。至于那些谩骂,就是快了快了嘴的事儿,都无所谓的。姑娘,就不用搭理他们了!”
她是真的觉得无所谓。
不管刘家母子怎么算计她,到底没太让他们占到多大便宜。
毕竟,她在人家住呢!
她就当自己是给人家做工的,住着人家的房子,自己付出劳动力的“房租”,这是应该的。
比较让她伤心的,其实是她那些把她算计的透透的亲人。
但这些……都无所谓了。
以后,她就跟着夫人和小姐生活。
她再没有所谓的娘家了。
沈今安虽然有些不忿,但到底尊重春娟的意思。
有了今日这么一出,想必这三人以后在村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
但日子都是自己的,过成什么样儿,都是自己修来的。
他们若自己平时积德,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。
方才在屋里,春娟把之前帮她种地,浇水的几个老人都说了,许多很小的恩情,她都记得。
这些朝夕相处的人但凡对她好一些,她能不说嘛?
沈今安让人找来纸笔,把春娟提到名字的人都记下来,随后每人都送了十两银子过去。
外面那些离的不远不近还在看热闹的人,听到他们念名字的时候,心都提起来了。
这是要……秋后算账了?
谁知道,念完之后,竟然是发银子。
一时间,人群又有些沸腾。
呀,早知道,他们当初也帮着钱二丫种种地了。
沈今安给借院子的人家留了二十两,随后就让人带着春娟一起下山了。
春娟的身体不太好,她得带她去城里修养。
腹黑的春娟
沈今安骑的是小矮马,没办法带人。
下山时候,大家就都牵着马,只有春娟和沈今安骑马。
春娟坐在了一个侍卫的马上,沈今安还是坐在自己的小矮马,封澈给她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