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觉得,这才是他家澈儿长大后的样子啊!
别看他如今宠爱萧明澈,可看着那孩子有时候畏畏缩缩的模样,气儿真不打一处来。
他知道,孩子成了现在这样不怪他自己。
可午夜梦回的时候,他难得不会惋惜吗?
他的长孙,年少时是何等天资聪颖啊!
怎么长大之后,就泯然众人了呢?
他曾安慰自己,只要找回来就好了。
无论平庸还是优秀,总归是阿衍的血脉。、
他要活的久一点,总能为他庇护。
只待他成了亲,生下子嗣,他亲自教养。
等他百年后,传位给他,也算是对得起阿衍的在天之灵了。
人都是独自思考的时候挺好,可看了别人家的优秀孩子,总避免不掉的想到自家的麻瓜。
正如此时此刻,看到鹤立鸡群的封澈。
宣平帝的心里,也颇不是滋味。
这孩子,若是他的孙子,该有多好啊!
封天霸那个莽汉,命可真好,连生六个儿子,个个都有本事,拿得出来。
真真是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
倒是他,堂堂天子,生的儿孙……
唉,不提也罢……
宣平帝走神的功夫,满场皆寂,不敢出声。
众人战战兢兢,两股战战,连头都不敢抬。
回过神来,宣平帝冷冷地看向那宫女。
“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那宫女捂着被封澈踹得巨痛的心口,往皇上的方向攀爬。
“陛下,陛下,奴婢是冤枉的,奴婢真的看见她进了承明宫。”
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。
想算计陷害人,却被人冤枉,这种滋味,她也算是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。
明宣帝再也不想听这种车轱辘,直接抬手示意王福。
“查,哪个宫的。”
王福才把皇上的话传下去,人群中跪着的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宫妃跪爬着出来。
“陛下,陛下,这贱婢是臣妾宫里的,可臣妾不知她为何要攀污睿安郡主啊!陛下,臣妾跟睿安郡主无冤无仇,不可能要陷害她!求陛下明察,这贱婢一定是被他人收买,连累臣妾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