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侯夫人的心一下子就慌了,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颤抖。
“你,你是谁家姑娘?”
她儿子可别是色胆包天,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吧!
好在下一秒,这姑娘给她吃了颗定心丸。
“我是阿晴的表姐,表妹她出不来梁府,也不放心我一个人拿着庚帖找侯府,便想着跟夫人在国公府碰面,两家把庚帖一换,便算万事大吉了。可谁想到,我……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似乎是再也说不下去,捂着脸又呜呜哭起来。
一旁的袁文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娘,你就别再问了,一切都是儿子的错。等回去后,你就替我张罗一下吧!过两日,就把柔儿迎进府。”
靖康侯夫人不乐意了,“什么就都是你的错啊?你个傻小子,别不是被人算计了还给人数钱呢!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,我还没打听清楚,你这边就要把人迎进府了。”
儿子看不出来,别以为她看不出来。
那姑娘打扮的一副妖妖佻佻的样子,浑身散发着一股骚味儿,跟丈夫后院养着的妾室没什么两样。
她话说的漂亮,可她更看的明白。
这分明就是拿着退亲当幌子,来宴会上钓她儿子来了!
靖康侯夫人还想给这敢算计她儿子的小蹄子一个下马威,却见那小蹄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听到她那般说,竟美目含怒,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我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,莫名其妙让你家公子占了身子,却还要被人污蔑有心算计。好,既如此,我便以死明志,以证清白!”
说着,那柔柔弱弱的身子就要往柱子上撞。
“不要!”
“不可!”
两道截然不同的阻拦声同时响起。
一道是转身过来把她抱住的袁文康,一道是刚刚进门的秦大夫人。
“袁夫人,你便是再不愿意,也不要在秦家羞辱人。若这姑娘一时想不开,在我秦家丧了命,这被损坏的名声,由你来承担吗?”
靖康侯夫人一时讪讪不已。
躲在袁文康怀里哭泣的沈锦柔,也适时放下了心。
那人说的果然对,秦大夫人为人正直仗义,便是怀疑她有心算计,也绝对不允许她死在秦家。
这一步棋,她又走对了。
袁文康抱着她,感受到她的柔软与颤抖,顿时又有些心猿意马。
想到方才的几番滋味,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名声了。
反正他是个男人,便是为了个女人不管不顾,也不过得个风流的名声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如此想着,对他娘说话也硬气了几分。
“娘,不过是个妾室,我纳就纳了,有什么好大不了的。到底是我要了柔儿的身子,若是连对她负责都做不到,岂不是显得儿子更没担当?”
靖康侯夫人狠狠地闭了闭眼睛,罢了罢了,今日这事,只能这般了。
再闹下去,只会让袁家更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