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晨故作惊讶,夸张道:“天啊,大哥,你对侯夫人可真是真爱!一大早自己都没吃饭就去给她买早点!可她怎么没接啊?是因为不喜欢吃吗?”
平南侯气的太阳穴突突跳,忍不住斥道:“你一大早的,不快去上职,跑到东院来干什么?”
明明西院有自己的大门出入,偏偏天天跑这边来欠儿登。
平南侯对这个弟弟,真真是头疼的紧。
卫东晨一边往嘴里塞饼,一边道:“哦,最近你这边热闹多,我怕上职太无聊,早起先把这一天的乐子看了。”
一句话,让一个男人沉默了。
平南侯深知再说下去,只有自己被气死的命,直接闭嘴离开了。
如今的平南侯,属实算是闲的很。
空有爵位,却没职权,一直赋闲在家。
当然,他曾经是有职位的,只是因为私德有亏等种种罪名,被圣上给罢免了。
嗯,举报人,是卫东晨。
他想的挺光棍,反正这侯府他大侄子继承不上,他大哥再怎么往上爬都是给那毒妇的儿子谋划,干脆别受累了,直接在家养老吧!
于是,这一罢免,就免了他七八年。
平南侯后来废了老鼻子劲,也没能重返朝堂。
倒是卫东晨,一点点爬了上去。
卫东晨看着他大哥那苍老颓废的身影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但更多的,却是痛快。
他很想大声说一句活该。
温柔贤慧心地善良的妻子,你不珍惜啊!
活该有个作天作地的女人给你报应!
卫东晨如此想着,更心安理得地吃饼了。
转过假山,却看到了卫云治。
“云治!你吃了吗?喏,你爹买的饼。”
卫东晨把饼递过去,卫云治却摇了摇头,“四叔,我吃过了。”
“你在这边住着还好吗?”
他很想让卫云治跟他一块儿住去,可卫云治是侯府正儿八经的世子,凭什么给他们让位?
他一边不甘心让大侄子让位,一边又担心大侄子被算计。
所以每天都一大早就起来,过来这边晃悠,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。
卫云治知道四叔的好心,他在扬州的时候,四叔每年都会去看他,是时常给他送东西。
若说这世上除了阿青和三郎,还有谁惦记着他,恐怕只剩四叔了。
“四叔放心,我在这边,一切都好。”
一听这话,卫东晨也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说的。
“唉,你爹那人,你别太在意。你看,他现在也遭报应了。你以后,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四叔给你四婶说了,过阵子给你好好寻摸个姑娘。当然,也得你自己相中了才行。等你成家了,以往的事儿,就不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