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到了晚上,除了值班之人,众人都呼呼大睡了。
劳累了一路,眼见着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,即便上面领导告诫了,底下士兵也难免会放松。
沈临枫也有些筋疲力尽,晚上没吃什么,洗过漱之后,就上床睡觉了。
睡到一半,却被他养的那只鹦鹉啄醒了。
“翠翠,桌子上有食,你啄我做什么?”
不怪沈临枫意识不到异常,实在是这翠翠就是一只花痴鸟,有事没事就要凑到沈临枫的脸颊上轻啄一口,占占便宜。
沈今安分鸟的时候,沈临枫是选了一只老鹰和一只信鸽。
可这翠翠一看到沈临枫,就飞到他肩膀上不下来了,谁来勾引也不走。
眼见连五香瓜子都吸引不了它,索性沈今安就把它给爹爹了。
所以,沈临枫便养了三只鸟。
老鹰负责在身边警戒,信鸽负责传讯,而这鹦鹉翠翠……就当个解闷儿的了。
毕竟,这家伙聪明的快成了精,还能口吐人言。
若跟它计较,它吐出来的话能把人气死。
睡到一半被吵醒,沈临枫揉着太阳穴,好脾气地问它。
“到底怎么了?瓜子也不吃了?”
翠翠飞的有些着急,甚至都没想起来要找个地方停下,扑腾在沈临枫的跟前,鸟嘴里吐出人言。
“有人,下毒,粮食!”
沈临枫的困意一下子没了,立马起身,穿上鞋就往外跑。
跑到外面装粮草的车队附近,果然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往粮草上撒什么东西。
而他养的老鹰,正在半空中焦急地盘旋。
见沈临枫来,那几人立刻就要跑。
沈临枫一个抬手,几枚暗器就射了出去,打中了几人的大穴。
“快走!”
黑暗中,被打中的人大声警报。
想来是还有同伙。
黑灯瞎火的,沈临枫一个人独木难支,只好吹了口哨,叫醒了整个队伍。
其他人是抓不住了,但抓到的那几人被沈临枫卸掉了下巴,可以留着审问。
卫云治带着军医去检查了所有的粮草,回来禀报:“有六车粮食被放了蒙汗药,八车草料被撒了巴豆粉。损失不算严重,想来是刚动手就被发现了。只是那些值班的士兵,却是都牺牲了。”
这些动手的人都是京城来的,一路走来,众人都熟了。
谁也没想到,身边人会对自己下手。
脾气火爆的封五怒道:“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,连家国都不顾了。我们若是中了招,那些将士骑着闹肚子的战马上场,不是纯等着被砍嘛!这跟叛国有什么区别?”
坐在最上首的杨老将军也是一阵心寒。
皇权争斗如何勾心斗角都是政治斗争,立场不同,无关对错。
可若是连国家都不顾了,这种人就算上了位,也是百姓之祸。
想到这里,他抬头看了沈临枫一眼,道:“这次多亏了沈督官了,若不是你警醒,恐怕真要让他们得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