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卷徐徐展开,上面的美人栩栩如生,犹如天人降临凡间。
那美人眉如远黛,双眸犹如秋水般澄澈明亮,顾盼之间,似有万千情思流转。
鼻梁挺直而秀美,朱唇不点而红,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,宛如春日盛开的桃花,娇艳动人。
一头如墨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,几缕发丝俏皮地在微风中轻轻飘动。
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,裙袂上绣着精美的花纹,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,随风轻轻摇曳。
她的身姿婀娜多姿,亭亭玉立于画卷之中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中走出来。
在这冰冷严肃、充满权谋算计的宫廷氛围里,这幅画卷上的美人,恰似一抹温暖的阳光,为这肃穆压抑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柔情与旖旎。
每当永嘉帝处理政务感到疲惫之时,只要目光触及这张画卷,眼神中便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温柔与眷恋,仿佛所有的烦恼与疲惫都在这一瞬间消散无踪。
拦路
第二日,华河清就进宫了。
离开南倾这几个月,永嘉帝知道她偷偷摸摸的离开万都城到西泽,心中可谓五味杂陈。
当华河清踏入宫殿的那一刻,永嘉帝凝视着她,目光中既有作为父亲的慈爱,又有身为帝王的威严。
“长宁,你可知你的私自离去,让朕何等担忧!”
永嘉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,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。
他眉头紧皱,手指不自觉地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,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凝重。
华河清微微俯身行礼,神色中带着几分倔强与愧疚:“父皇,儿臣自知有错,但儿臣此番出行,也是为了探寻心中所求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迎向永嘉帝,眼神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,朱唇轻启,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沉稳。
“你为南倾长公主,西泽之地有什么值得你探寻的?”
永嘉帝长叹一声,起身踱步至华河清身前,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。
“你身为南倾长公主,一举一动皆关乎皇家颜面与社稷安稳。你这般任性而为,若是出了什么事让朕如何向天下交代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手,想要轻抚华河清的脸庞,但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又停了下来,似乎在克制着自己的情感。
“朕昨日听容卿说起回来的路上你们遭遇了劫杀,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?”
昨日他虽不见长宁,容恒确是要见的。
当他得知他以举国之力供养的女儿竟然遭到暗杀时,永嘉帝心中愤怒至极。
容恒说那一日极为惊险,他回去时长宁的婢女已经受了伤。
那个婢女是他亲手放在长宁身边,所以是知道她的本事。只是没想到来的杀手那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