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自己好看?
傍晚,白瓷站在客房的落地窗边,看着霍骁的手下准时换岗,又看着阿泰急匆匆的回来。
“买了我,就把我晾这儿了?”
白瓷嘟囔了一句低头若有所思。
书房里,阿泰低头向霍骁汇报着,
“霍爷,还是什么都查不到。这种情况一般有两种可能。第一,就是这个人真的什么背景都没有,还有一种可能,”
阿泰偷瞄了一眼霍骁的脸色,犹豫着说,
“那就是他的身份被刻意隐藏了。”
霍骁手里摩挲着自己常年佩戴的佛珠,像只沉睡的狮子轻抬眼皮,
“你不喜欢白瓷?”
阿泰恭敬的把头压低了几分,如实回答,
“是!我觉得,他出现的太巧合了。而且,他看霍爷的眼神,”
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,阿泰没有继续说,因为他突然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了。
那个白瓷看霍爷的眼神,好像是欢喜?
总之不像带着算计和杀意。
“我担心白瓷是被人刻意安排到您身边的。”
霍骁把佛珠带到手腕,唇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意,
“一个玩物而已,你多虑了。”
说完霍骁摆摆手,示意阿泰先退下。
第二天,霍骁好像忘记了白瓷的存在一样,一大早就出去忙工作了。
下人们也好像没有看到白瓷一样,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。
白瓷则乖巧的好像庄园只是多了一口空气。
毫无存在感。
霍骁好像忘记了自己买白瓷回来的用意,就这样把他晾在了客房里。
整整过了两天,白瓷看着雨水疯狂的砸在玻璃上,眼底满是锋芒的勾了勾唇。
“骁哥哥这么喜欢博弈吗?”
“你想赢,我让你赢就是了。”
窗外仿佛被浸泡在了墨水里,又被骤然的闪电照亮,映出扭曲的枝丫黑影,如同鬼魅出没般狂舞。
白瓷站在霍骁卧室门口,冰凉的指尖揪着自己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男士衬衫。
黑色,挺括,带着一丝冷冽又沉稳的气息,是霍骁的味道。
衣料薄而柔软,沾了走廊里带来的湿气,勾勒出肩胛骨的线条,下摆空荡荡的垂着,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显的黑色的衬衣多了几分色气。
又是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亮起,江走廊瞬间刷成一片诡异的青白。
几乎是同时,巨雷轰然炸响。
白瓷深呼一口气,猛地拧开门把手,将自己摔进了那片昏暗的光影里。
“霍先生——,”声音里带着精心炮制的惊惶,恰到好处的颤抖着,
“我,我害怕。”
房间里只开着一小圈暧昧昏黄的光晕,勉强勾勒出霍骁冷峻的面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