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房外,阿泰拦住了一个穿着标准欧洲执事服装的男子——亚瑟。
“阿泰,为什么我不能进去。”男子虽然穿着执事服装,却满眼都是傲气,好像这里是他的专属领地。
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,阿泰看了一眼亚瑟,没什么好语气的回答,
“你说呢?你要不要听听霍爷在里面干什么?”
亚瑟满脸的鄙夷,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从哪里带回来的下流东西,大白天就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。阿泰,你就不知道拦着点先生吗?”
阿泰盯着亚瑟看了有足足三十秒,然后才在他那不可一世的脸上挪开。
“我希望你能明白,你只是这里的执事。霍爷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说完,阿泰好像还是觉得不解气,
“还有,我不喜欢这个白瓷并不影响我讨厌你。”
亚瑟满眼怒火的瞪着阿泰,好像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。
“总有一天霍骁会爱上我,到时候,看你还敢不敢跟我这么嚣张的说话。”
阿泰毫不客气的反驳,
“那我就静候佳音了。”
只要是先生给的我都喜欢
卧室里悬浮着一丝冷冽的松香,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味。
那味道来自于白瓷身上。
白瓷垂着眼,跪坐在床沿,露出肩膀处那道新鲜的鞭痕。
房门被无声的推开,霍骁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洗完澡,换了身柔和的家居服。仿佛刚才在刑房里挥鞭子和被情欲操控,只是白瓷的错觉。
霍骁一步步走近,高大的身影停在床边,投下阴影。
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白瓷没有抬头,视线落在他垂在身侧,骨节分明的手上。
那双手,能握着乌黑发亮的皮鞭落下他身上,也能带着无法言语的色气抚摸他。
现在,那手指拿着药箱,也像个彬彬有礼的医生一样。
看白瓷不说话,霍骁拿出一管药膏,拧开盖子,挤出一段乳白色的膏体。
毫无征兆的,带着不容质疑的力道,重重按压在那道肿胀发烫的鞭痕上。
“嘶——,”
尖锐的痛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,激得白瓷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嗯?”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,霍骁没了刚才动情时的温存,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冰冰,像是在审问。
白瓷仰起脸,唇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。一个绝非温顺,而是带着近乎挑衅的笑。
他声音刻意放的又柔又软,气息却像带了钩子。
“主人亲手打的……,”白瓷顿了顿,目光紧紧锁定着霍骁的反应,“怎么会疼呢?”
空气彻底凝固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冻结。
霍骁眼底的错愕浓稠的化不开。
他盯着白瓷,那眼神锐利的几乎要将他看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