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,”霍骁的声音戛然而止,看着阿泰若有所思,
“这个白瓷,还是我当初买回来的那个吗?”
阿泰猛然一惊,反手摸向腰后的枪。
霍骁眼锋如刀,一把扣住他手腕,沉冷的嗓音压着火星。
“慌什么。”
他忽然迫近半步,挺直的后背挡住大半灯光,
“就算这个白瓷是蝮蛇易容的……,他单枪匹马的,还能翻云覆雨不成?”
阿泰低头站定,恭敬地等着霍骁吩咐。
良久后,霍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他要亲自去看看,这个白瓷到底戴了多少层面具。
刚才那句句发自肺腑的委屈,又有几分真诚。
“就算你披着狼皮,今天我也要扒了你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里面的芯子到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我应该在蛇袭中死去
黑暗中,白瓷无声的勾起唇角,指尖一勾取下耳中微信窃听器。
这是组织最新研发的消融型窃听器,四小时后自动溶解,不留痕迹。
“先生还真是多疑,”白瓷单手撑着下巴,乖巧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,
“怎么办,我觉得好有趣。”
良久后——,
白瓷抓了抓自己柔软的发丝,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。
他赤着脚,仿佛做了噩梦般,急切的跑去霍骁所在的餐厅。
“先生?”他声音沙哑,还带着些迷迷糊糊的粘稠。
霍骁没有应声,匕首在指尖旋出一个危险的弧度。
叮的一声轻响,被他随后搁在铺着雪白亚麻桌布的餐桌上,距离他的右手只有寸许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冰球砸在寂静的空气里。
长长的餐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,精致的银器和水晶杯折射着冷光。
白瓷看着霍骁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,反而有点期待下面的剧情。
迫于不能露馅,他“忐忑”的坐在了霍骁的对面。
霍骁慢条斯理的切割着盘中的牛排,鲜红的肉汁缓缓渗出,像是一道新鲜的伤口。
他抬眼,目光越过餐桌,直直落在白瓷脸上。那张脸在灯光下细腻的没有一丝瑕疵,美好的如同幻觉。
“你的后颈沾了东西。”霍骁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白瓷微微一怔,随即温顺地侧过头,将那脆弱的天鹅颈暴露在霍骁的视线下。
就在这一刹那。
放在桌沿的匕首,毫无征兆的被霍骁抄起!
动作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