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丝质衬衫下,能清晰的感受到白瓷紧致的肌肉线条和那绝好身材。
霍骁的指间甚至能勾勒出那微微凹陷,性感的腰窝弧度。那是他曾在无数个意乱情迷的时刻,流连忘返,反复夸赞的地方。
“先生不如——,亲自检查一下这里?”白瓷的声音骤然压低,带着一种近乎沙哑的气息。
滚烫的气息喷向霍骁耳廓,像是情人间亲昵的低语,又像是毒蛇致命的吐信子。
“先生说过····喜欢这里。”
白瓷的气息拂过霍骁的耳垂,带着昔日情动时的温度,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。
“如果先生现在不喜欢了,就请先生把它从我的身上剔除下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很沉,牵引着霍骁的手,沿着腰窝危险的边缘,缓慢地,充满暗示的向下方滑去。
“先生在怀疑什么?怀疑我易容了?怀疑我不是我?”白瓷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霍骁的耳垂,疯狂的试探多了几分暧昧。
“我就说,我应该在那场蛇袭中死去。”
隔着衣服,压向那片更为紧实有力的区域,一个在激烈动情时才会清晰紧绷的部位。
“这样——,先生就可以永远怀念我了。”
空气仿佛被点燃了,噼啪作响。
霍骁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贯穿。那只被白瓷强行按压在腰窝的手,掌心下是蓬勃的生命力和柔韧的肌理。
透过薄薄的衬衫,传递着灼人的热度。
这触感,这位置····太熟悉了。
是那几个荒唐的夜晚,他在意乱情迷的顶点,用指尖,用手掌贪婪确认过的“领地”,是属于白瓷独一无二的“疆域”。
记忆的闸门突如其来的开启。
那些黑暗里的灼热,喘息,汗湿的纠缠,忘情的低吼·····
各种碎片汹涌而至。
被这原始而强烈的感官冲击,淹没了霍骁的理智。
白瓷清晰的捕捉到霍骁眼底深处那细微的动摇。那是一种被原始的本能和私密的占有欲,撬开的缝隙。
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?
白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征服的快感,那反应快的如同错觉。
扣住霍骁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更加用力。
另一只手却如同最柔韧的藤蔓,顺势攀上了霍骁紧绷的颈侧。
“先生,”白瓷侧过头,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霍骁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搔过霍骁的最敏感的神经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破罐子破摔的绝望,又有一丝孤注一掷的诱惑。
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?”
白瓷顿了顿,唇瓣故意似得擦过霍骁的耳垂,像是无意识的撩拨。
“是不是……只有我死了,才能摆脱嫌疑?”
看着霍骁喉结滚动,白瓷控制不住的出神。
他的先生动情时,真是撩人的要命。
“先生是在怀疑……我不是白瓷吗?”白瓷乘胜追击,每个字都刺向霍骁最薄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