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暖流从小腹升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,骨头仿佛在融化…变成水,融入这柔软的黑暗与温热里。
所有的语言都失效了,只剩下皮肤的语言,呼吸的语言,和那汹涌的潮汐,拍打着意识……
一次,比一次更近!
阿泰呆呆地站在阳台,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,他缓缓吐着烟圈,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。
他知道,眼前这个白瓷没有问题。至少现在他找不出任何破绽。
陆家庄园——
沈然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,背脊挺的笔直。
“自己数着!”陆冥迟的鞭子像是一条淬了毒液的活蛇,撕裂凝滞的空气,带着恶意的尖锐,狠狠吻上沈然的背。
沈然紧咬牙关,铁锈味瞬间弥漫口腔。不是嘴唇破了,是硬生生把冲到喉咙的惨叫咽了回去。
整个视野剧烈晃动,眼前陆冥迟那张如同精雕细琢的脸瞬间模糊成虚影。
“十!”布料撕裂的脆响紧随而至,带着一种残酷的戏谑。
陆冥迟站在几步开外的阴影里,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。
他手里把玩着那条黑色的长鞭,鞭梢垂落在地板上,洇出一小块暗红色的污渍——那是沈然的血。
陆冥迟眼神漠然,像是在欣赏一件无关紧要的作品。
他踱步过来,停在沈然面前。
那只锃亮的黑色鞋尖,带着碾压蝼蚁般的轻蔑,精准的踩在沈然的右手手指上。
骨头被挤压的剧痛刺入大脑,沈然猛地抽了一口气。
“去霍骁身边,”陆冥迟微微俯身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审视和冰冷。
“去看看那只漂亮的瓷器···死了没?”
一个个字符落下,带着一种几乎残忍的玩味。
“沈然,你知道的,我一向不喜欢废物!眼睛要是不好用,不如——挖掉?”
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,却像毒蛇的信子舔狗过心脏。
一股恶寒从沈然的尾椎骨直达头顶,后背的鞭伤瞬间被放大无数倍。
“是。”屈辱和恐惧像是冰冷的藤蔓,几乎要把沈然的喉咙勒断。
陆冥迟直起身,居高临下的瞥了沈然一眼,只有纯粹的厌恶。
“当初为了权势地位来爬我的床,这些东西都是你该受的。”
他转身,将那条染血的鞭子随意丢到桌面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“天亮前,”陆冥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要看到你出现在霍骁的‘视线’范围。”
我初恋
沈然被送出了庄园,保镖把他丢在了霍氏地盘的附近。
他抬头看着满是阴霾的天出神。
凭什么自己要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,被陆冥迟摆布,撕扯,利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