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下移,落在白瓷裹着绷带的手上,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“我瞧你这手……,还能下厨做饭,看来是恢复得不错。”
霍骁故意顿了顿,俯身凑近,压低了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
“那今晚的游戏……自然也不碍事。”
说完又补充了一句:“放心,先生疼你……你可以不用手。”
白瓷胸口起伏,气鼓鼓地刚想反驳,霍骁却更快一步,薄唇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耳尖,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魔力:
“别急着说‘不要’……宝贝儿,你这里,”
他意有所指地轻轻碰了下白瓷紧贴着他的胸口,“激动得都快撞出来了……明明在期待,不是么?”
不能再犯花痴了
“先、先生!”白瓷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,羞耻和隐秘的渴望疯狂交织,让他无地自容。
他猛地用双手捂住滚烫的脸,声音闷闷地带着哀求,
“先生——,求你别说了!”
“呵……”霍骁低沉愉悦的笑声响起,随即是大获全胜的爽朗大笑,“哈哈哈——”
直到那笑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,白瓷才敢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脸颊惊人的热度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,望着霍骁上楼的背影,小声嘟囔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又像是在泄气:
“白瓷……你争气一点行不行?”
他在心里告诉自己:我才是猎人!我才是猎人!不能在对着霍骁犯花痴了。
霍宅书房——
霍骁靠坐在高背皮椅里,身影几乎完全没入阴影。
书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。
阿泰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,随即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关上。
他脸上惯常的冷硬线条此刻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,眼底带着一种确认无误的决然。
阿泰径直走到书桌前,在距离霍骁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没有多余的礼节,只有最直接的禀报。
“霍爷。”阿泰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,却字字清晰,
“查清楚了。”
阴影中的霍骁没有任何动作,连呼吸的频率似乎都未曾改变。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在昏暗中倏然抬起,两道冰冷刺骨的视线瞬间锁定了阿泰。
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。
阿泰从怀中掏出一个用证物袋密封的,沾着暗褐色污迹的细小金属块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硬的光。
“七毫米弹头,特制的。”
阿泰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肯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