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扬起一抹得逞般的笑,眼中水光潋滟、惊喜涌动:“先生想我了……对不对?你是不是也想我了?”
霍骁抬手按了按睛明穴,假借疲惫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。
他别过脸,哑着声音‘怒斥’:“滚下去!你在这演偶像剧呢?整天想来想去的……”
白瓷不但没退,反而得寸进尺,勾住霍骁的脖颈再度吻了上去。
双唇相贴的间隙,他笃定地低喃:“先生不肯承认……你就是想我了。”
如烈火燎原,似强风过境,白瓷以摧枯拉朽之势,彻底击溃霍骁残存的理智。
“……嗯……。”霍骁从喉间挤出一声低低的回应,像默认,又像投降。
一声回应,白瓷彻底沦陷在他从未有过的纵容里。
直到感受到车辆停稳,白瓷才衣衫凌乱的看向霍骁:“先生,我……,”
霍骁却衣冠楚楚,好像刚才纵情拥吻的只有白瓷一个人。
“呵!你什么你,”
他一把将白瓷按进怀里,用西装外套严严实实裹住他全身。
只一瞬,他又恢复了往常那般不可侵犯的模样,唯独眼底尚未褪去的占有欲泄露了真实情绪。
他低头咬了下白瓷滚烫的耳尖,声音又沉又哑:
“你这副样子……只有我能看。”
指尖掠过对方湿漉的眼角,他像是宣誓主权一般,逐寸抚过那些因情动而泛红的皮肤。
“谁敢多看一眼……”霍骁停顿,目光里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:“我就挖了他的眼睛。”
不是调情,是警告!
从此往后,白瓷的沉醉、动情,一切因他而起的模样,都只能姓霍。
就如白瓷胳膊上刻着的——
霍骁所有物!
狂风暴雨嘶吼了整整一夜,仿佛连海底的水草都要被连根拔起。【鬼知道我删了多少】
直到清晨的鸟鸣叽叽喳喳地唤醒了白瓷,他下意识伸手摸索身旁的位置——空的!
“先生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。
没有看到霍骁,他只能拖着仿佛散架的身体,一步步挪向书房。
霍骁正站在窗前。晨光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,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光中显得愈发深邃,宛如一位出身贵族的王子。
他指间夹着一支烟,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思绪之中。
那种无声的性张力让白瓷一时看得愣神:他的先生,怎么就这么带劲。
压制着心底疯狂叫嚣的喜欢,白瓷像只狡黠的小狐狸,悄悄凑上前,猝不及防地掐灭霍骁手中的烟。
他…………“先生别抽烟了,”
霍骁明显一怔,像是刚从思考中抽离。随后才反应过来,刚才白瓷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