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耳朵微动,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,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厉。
他强行压制了反抗的本能,像是毫无察觉,没做出任何反应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霍骁陡然发现杀气,可能的将白瓷护入怀中。同时侧身抬手,匕首划过他手臂,鲜血顿时浸透了他的黑色西装。
时间仿佛静止。
陆冥迟盯着霍骁手臂上迅速扩大的血迹,眼神由疯狂转为难以置信的痛楚。
“你用自己的身体,护着他?”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几乎破碎的质感。
你就这么担心他?
霍骁将白瓷护在身后,目光冷峻地看向陆冥迟。
“多少年过去了,陆少还用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伤人,说出去也不怕丢了陆家人的脸?”
这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甩在陆冥迟脸上。
他记得多年前,霍骁为了他与人第一次动手时,也曾这样教训过他——“迟哥,你是陆家未来的继承人,不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会丢了陆家人的脸。”
如今,同样的话,却是为了保护另一个人而对他说的。
“霍骁,你——”陆冥迟话未说完,霍骁已经出手。
没有人看清动作,只一刹那,陆冥迟手中的匕首已被击落,腕上多了一道红痕。霍骁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,连陆冥迟都猝不及防。
“你为了他,跟我动手?”陆冥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但其中的痛楚却清晰可辨。
霍骁不答,只冷冷地看着陆冥迟,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此刻盛满怒意。
他警惕地将白瓷护在身后,那个保护的姿态彻底点燃了陆冥迟最后的理智。
两人在甲板上大打出手,招招凌厉,却都默契地避开白瓷所在的方向。拳风凌厉,每一次交手都带着破空之声。
周围的人群惊慌四散,很快清出一片空地。
陆冥迟的招式狠辣决绝,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;
霍骁沉稳精准,每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化解攻击,却不真正伤及陆冥迟。
哪怕在陆冥迟这样的攻击下,霍骁还时不时瞥向白瓷,动作虽小,却是下意识。
霍骁的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刃,一次次刺穿陆冥迟的心脏。
“你就这么担心他?”陆冥迟嘶声道,攻势更加猛烈。
霍骁格开他一记重击,终于开口:“陆冥迟!你抽什么风!”
这是多年来,霍骁再一次叫他的全名,语气冷得让人心寒。
陆冥迟突然收手,站立在原地。他的发丝有些凌乱,呼吸微促,眼神中的疯狂逐渐褪去,只剩下一片荒芜。
“阿骁,你还记得吗?”陆冥迟轻声说,声音几乎被海风吹的七零八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