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七是他的人。就算犯了忌讳,勾搭了秦敖,但也轮不到他来动手。
白瓷指尖轻轻点着匕首冰冷的锋面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却毫无温度。
“秦敖……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他站起身,阴影拉长,如同蛰伏的蛇终于昂起了头颅。
“蟑螂,盯紧秦敖那里,别让周小七有危险。”
“画皮,联系一下和平吧?”
和平,佣兵团军火的研发者。喜欢火力压制,痴迷毁灭的疯子!
“听说,他最近研发了一种火箭筒,能在千里之外瞄准目的地,嘭~!一瞬间,将秦敖的别墅,夷为平地……。”白瓷越说越兴奋,眼里隐隐透着疯批,“想想,还挺有意思。”
通讯那头的几人对视一眼,不由的咽了咽口水,统一回答:
“是,老大!”
白瓷切断通讯,房间内重归死寂。
他走到窗边,玻璃映出他精致又冰冷的面容。
“先生……,没有你,我甚至想炸了地球……。”
他想念那只小狐狸了
霍家庄园的主卧室内,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晨光,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,将房间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静谧之中。
那个被送来的男孩依旧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。
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一夜,膝盖早已麻木失去知觉,纤细的背脊却仍固执地挺直,只是微微颤抖着。
他有一张确实与白瓷几分相似的脸,尤其是那苍白的肤色和紧抿时显得薄情的唇线。
此刻,他那双与白瓷神似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眼眶通红,仰头看着端坐在沙发上,穿着睡袍,慢条斯品着早咖啡的霍骁。
“先生……”男孩的声音因为一夜的干渴和委屈而沙哑破碎,
“既然您这么不喜欢我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留下我?”
霍骁放下骨瓷杯,杯底与托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他没有看男孩,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。
“不是你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吗?”
他淡淡反问,终于将视线落在男孩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上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审视和厌烦。
“以我对陆冥迟的了解,你不会是那个唯一。他一定是选了一批人,找人培训,也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们,来我这里要做什么。”
霍骁微微倾身,无形的压力让男孩瑟缩了一下。
“是你自己妄图蜉蝣撼树,或者做着能攀上高枝一步登天的美梦,最终选择了走进这个房间。”
“现在觉得委屈了?”霍骁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,“怨不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