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陆冥迟绝对不会再手软。
他要亲手,毁了那个夺走霍骁全部注意力的东西!
黑色的车队如同来时一样,带着更浓的煞气离去,只留下霍氏大楼里一片心惊胆战的死寂。
风暴,以更猛烈的姿态,即将来袭。
很快阿泰就收到了陆冥迟来公司的消息,他急匆匆的来找霍骁商议。
“霍爷,我们必须尽快回国,而且不能让陆冥迟发现。否则,我们将腹背受敌。”
霍骁眼底波澜不惊,好像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“嗯,你马上去安排。白瓷身上还有伤,不宜出海折腾,我们坐飞机回去。”
阿泰一愣,纠结了一下终是开口问:“霍爷,如果我们坐飞机回去,陆冥迟就一定会查到蛛丝马迹。到时候,您接白瓷回去的事,恐怕就瞒不住了。”
霍骁手指摩挲着,仿佛在纠结什么。
可只一瞬间,他眼神又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阿泰,”霍骁开口,声音里没有了往常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,更像是一位兄长在向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吐露深藏的情感,“有件事,我必须跟你说一声。”
阿泰坐直了身体,神色肃穆:“霍爷,您说。”
霍骁的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夜空,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词语,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道:“我喜欢白瓷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这个词还不够,轻轻吸了口气,补充道,
“或者说……我爱上他了。”
尽管这些天亲眼目睹霍骁对白瓷种种打破原则的维护和紧张,阿泰心里早已猜到了七七八八,但亲耳听到霍骁如此直白、毫不避讳地承认,阿泰的心还是猛地往下一沉,脸上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。
霍骁没有看他,继续说着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以前,我可以不在乎,或者……可以瞒住陆冥迟。我觉得我能控制局面,能把他在陆冥迟的眼皮子底下藏好。”
先生是全然信他的
霍骁收回目光,看向阿泰,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:“但是现在……经过这么一闹,恐怕是彻底瞒不住了。
陆冥迟是什么人,你我都清楚。我要护着白瓷,护得他周全,就难免要跟陆冥迟彻底撕破脸,正面开战。”
霍骁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沉重:
“你死我活,在所难免。”
最后,霍骁看向阿泰,眼神真诚又带了一丝托付的意味:
“所以阿泰,我得提前告诉你一声。这条路,我选定了。前路会很难,很危险。你……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。
阿泰垂着眼,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。
他跟随霍骁近二十年,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,生死早已置之度外。霍骁的决定,他本该毫不犹豫地支持,并誓死追随。
阿泰猛地抬起头,目光锐利而冷静,带着一种深深的忧虑,看向霍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