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非但不躲,反而顺势将脸颊更往他手心里送了送,乖巧地任由他掐着,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痕。
他仰着脸,眼神亮晶晶的,带着一种被偏爱的有恃无恐,声音又软又糯:
“先生使劲掐,我才不怕呢。”
白瓷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,“先生才不会不爱我。”
看着他脸上那明显的红痕,霍骁刚才那点“教训”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满的心疼。
他松开手,指腹转为轻柔地在那红痕处摩挲着,无奈地叹息,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纵容:
“你恢复记忆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上赶着犯贱,是吧?”
张嘴祖宗
白瓷漂亮的眼珠滴溜溜一转,里面闪烁着不灵不灵的光,像是藏满了坏主意的小狐狸。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用一种矫揉造作却又无比勾人的声音,贴着霍骁的耳朵呵气如兰:
“不是!我恢复记忆后的第一件事……”
白瓷顿了顿,看到霍骁挑眉示意他继续说的眼神,才狡黠一笑,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:
“是和先生大做特做!”
霍骁被这虎狼之词噎住,看着怀里这个一脸“我超认真”的小混蛋,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他无奈地扶额,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哭笑不得地驳回:
“过不了审!换一个!”
白瓷被他这反应逗乐,噗嗤笑出声,随即还真就装模作样地认真思考起来。
他微微蹙着眉,贝齿轻轻咬住下唇,做出了一副既纯真又诱惑的样子,眼波流转间,悄悄打量着霍骁的神色,然后带着点羞怯又大胆的语调,小声嘟囔:
“那……那换一个……”
“我想……被先生‘欺负’……”
白瓷说“欺负”两个字时,声音几乎含在嘴里,眼神却亮得惊人,里面明晃晃地写着期待和挑衅。
霍骁看着他这副“欠收拾”的样子,心头火起(掺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躁动),抬手就在他那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声,带着点教训自家不听话小孩的口吻:
霍骁瞪他,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,反而带着浓浓的纵容,“小色痞!”
挨了一巴掌,白瓷非但不恼,反而像得了什么夸奖,笑嘻嘻地吐了吐舌头,点头点得毫不含糊,大方承认:
“嗯!我是!先生再打一巴掌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像条没骨头一样,重新软绵绵地缠回霍骁身上,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声音闷闷地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