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晨闻言抬头看向吴景,叹了一口气:“我知道。虽然决定不去管楚言的事情,但还是有些担心。”
在和楚言见面后,第二天他们就回去了,本来放假时间也不长,他们还要赶回去上课。
吴景走过去,轻轻揉了一下季晨他头发,安抚道:“那是他自己的选择,没必要一直纠结,他现在过的挺好的,身边有赵浩陪着,你不用担心他。”
季晨没接话,只是抬手抓住吴景的手腕,把那只还沾着湿气的手拉到自己胸前,低声说道:“嗯,我帮你吹头发。”
吴景拒绝道:“不用,我一会儿还要写论文,不急着睡让它慢慢干吧。”
季晨撇撇嘴:“你都好久没陪我了,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,就不能把学业放一放吗?”
吴景笑道:“才三天没见面而已,怎么就变成了‘好久’啦?”
季晨没笑,只是盯着他,眼神沉沉的:“三天还不够久吗?你都不知道我这三天怎么熬过来的”
吴景被他看得心脏一缩,原本要抽回来的手也忘了使劲。季晨的掌心贴着他的腕骨,温度一点点融入进来,空气中的龙舌兰信息素蔓延开,吴景轻声问道:“你易感期到了?”
季晨没回答,只是把人往怀里一带,让吴景跌坐在自己腿上。
休息
身上的潮气混着龙舌兰的烈甜,一张网一样,把两人裹得密不透风。
吴景下意识挣了一下,却被季晨扣住后颈,额头抵着额头,声音低哑:“别动……就抱一会儿。”
那一点湿发扫在季晨锁骨上,水珠顺着皮肤滑进领口,烫得他喉结滚动。吴景察觉到身下的肌肉绷得极紧,连呼吸都在颤。
“季晨……”他放软声音,用指腹去摩挲对方后颈的抑制贴边缘,“你先打抑制剂。”
季晨却摇头,把脸埋进他肩窝,声音闷得发狠:“我不想用抑制剂……我想要你。”
龙舌兰混着清新的西柚,两股信息素在空气里相互撕扯,谁也不肯服输。
吴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理智像被烈酒吞噬一般,他深吸一口气,干脆伸手把季晨的抑制贴一把撕下:“那就别忍了。
下一秒,季晨的犬齿已经刺进他颈后的临时标记处,吴景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手指插进对方发间,把人压得更近。血里混着信息素,龙舌兰瞬间暴涨。
临时标记完成时,季晨的呼吸还乱得不成调,吴景也好不到哪里去,额头上的冷汗直冒。两个人都是alpha,信息素无疑是相互排斥的,没有oga的安抚效果,只会让alpha更加烦躁。
季晨用舌尖舔过那排细小的齿痕,压抑着自己的躁意,声音哑得发颤:“论文明天再写,好不好?”
吴景垂眼,眸色晦暗。半晌,他抬手把浴袍带子一扯,吻住季晨的唇,小声回答:“好,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。但你要先答应我,先打一支抑制剂,。”
季晨的瞳孔骤缩,眼尾通红,他盯着吴景缓声说道:“……打了抑制剂,你就让我碰?”
“让你碰。”
季晨低笑一声,带着点疯劲,翻身去够床头柜的抽屉。毫不犹豫的将抑制剂打完,他扔开空管,转身把吴景压回床垫,额头抵着额头,声音哑得发颤:“抑制剂打完了……现在,你是我的了。”
吴景没再说话,只是抬腿勾住季晨的腰,浴袍彻底滑落。
龙舌兰不再强势,慢慢与西柚融合,冷涩里透出一点回甘。
吴景的指甲在季晨背上抓出几道血痕,声音碎得不成句子:“……轻点,明早还要上课。”
季晨用犬齿磨着他锁骨,声音低哑:“嗯。”
中午,窗帘缝隙透进一线灰白,赵浩先醒,腰后横着一条胳膊,沉得他动不了。他眯眼翻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中午12点左右,楚言还在睡,呼吸匀畅,下巴搁在赵浩的头上。
赵浩小心翼翼地掰开那只手,刚挪到床边,腰窝一酸,差点跪回去。他咬牙低骂:“混蛋”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。
“去哪?”身后的人带着浓重的鼻音,胳膊又缠上来,掌心贴上他小腹。
“上厕所。”赵浩拍开他,“别跟来。”
楚言闷笑,声音裹着起床特有的沙哑:“昨晚给你垫了软枕,还疼?”
赵浩没答,扶着墙进了浴室。门一关,冷水扑在脸上,耳尖的热才褪去。镜子里的人锁骨到肩遍布红印。他伸手碰了碰,嘶了一声。
这家伙,属狗的啊!下嘴没轻重!上次也不想这样啊。
昨晚前面的,在赵浩睡着后,楚言也擦了药。
再出来时,楚言已经穿好衣服:“吃饭去。”赵浩没应声,只抬眼扫了楚言一下,白色的休闲服,莫名让他觉得楚言比第一见面时更年轻了一些。
他侧身让过,去行李箱翻衣服,动作一大,腰后又是钝钝一抽,嘴角跟着抖了抖。
楚言倚在门框,抱臂看他,目光落在赵浩不自觉扶腰的手上,眉梢微挑:“找什么?我帮你。”
“内裤。”赵浩闷声回,一手撑着行李箱,一手去够最底下那条黑色平角。指尖刚碰到布料,后腰酸得他“嘶”地弯了下去。
楚言两步跨过来,单手扶住他背,另一只手精准地抽出那条,顺带把整叠衣物压平:“颜色不错,挺衬你。”
赵浩耳根一热,夺过来,咬牙:“转过去。”
楚言笑了笑,没逗他,背过身,却抬手把窗帘“刷”地拉开。午后阳光轰然灌进来,赵浩被晃得眯眼,低头套裤子,动作急,腿一抖差点跪下。身后的人影立刻折回,抄住他肘弯:“急什么,我看看肿没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