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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章（第1页）

他把修剪好的花插进花瓶，摆到餐桌中央，水珠顺着花瓣滑下来，映着桌上的饭菜香，倒比任何时候都鲜活。

赵浩见他不生气了，看着桌上的蛋糕，立刻凑过来:“快许个愿望。”

楚言指尖还沾着花瓶里的潮气，闻言回头看他，眼底盛着笑：“我没什么愿望。”

赵浩却不依，拉着他的手腕往蛋糕前带，烛火重新被点燃时，暖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，银戒反光晃得人心里发甜。“不行，得许。”他固执地把楚言推到蛋糕对面，自己撑着桌沿仰头看他。

楚言被他直白的小心思逗笑，却还是配合地闭上眼。

“我希望”

“愿望不能说，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
牧予棠（番外）

牧予棠从楚言所在的世界离开后，就回到了系统空间。

那里是给每一个穿越者，准备用来休息的地方。

系统空间里相当于一个可移动的家，里面设施齐全。

牧予棠慵懒的靠在沙发上，漫不经心的看着手环里主系统发布的任务，如果有意愿的可以报名参加任务。但他心思却落在旁边正在化成人形的丑儿。

一只白猫慢慢化成人，丑儿的人形其实长的不差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偏圆，脸夹带着一点婴儿肥，很显幼态，但脸上鼻子旁边却有一道疤，不是特别大，就小小一块。

这痕迹是丑儿还没有成为任务系统之前留下的，那个时候丑儿还是系统警察，有自己的名字编号，专门负责抓捕破坏小世界，到处乱窜的系统。但一次意外受了伤，不能再继续担任系统警察，主系统就给他安排到了任务系统工作。而丑儿第一个绑定的宿主就是牧予棠。

牧予棠聪明有脑子，各方面都很优秀，两人合作完成了不少任务，穿越了不少世界。两人第一次见面，牧予棠就给他起了新的名字，专属于牧予棠叫他的小名，丑儿。

牧予棠抬手，将手环的蓝光掐灭，抬眼时，丑儿已经彻底化形完毕。

白猫时期的蓬松尾巴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奶白色卫衣，帽绳上还坠着两颗毛球，像舍不得丢掉的猫耳。

“又穿白色。”牧予棠啧了一声，伸手去捏那两颗毛球:“你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吗？”

丑儿任他捏，圆眼半垂，嗓音带着刚化形的沙哑：“白色耐脏，洗起来不费劲。”顿了顿，补一句，“你上次把咖啡洒我身上，赔的是黑色卫衣，洗五次就掉色。”

牧予棠被噎住，指腹从毛球滑到那道疤，轻轻蹭。猫化人后，疤没淡，反倒在冷白皮肤上更明显。

“还疼吗？”他问得随意，眸色却沉。

丑儿偏头躲开摇头，抓住他的手腕从自己脸上拿开:“这是很早以前的事了，早就不疼。还有你和我说话能不能别离这么近。”

牧予棠眸光微变，淡淡的说道:“我一直很好奇?为什么这世界的周明会突然觉醒，又是怎么把赵浩拉到这个世界里的?你知道吗？”

丑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，说道:“我检测过，因为这个世界是新构造出来的，很多东西都不稳定，时间刷新了重来，次数多了就会出现像周明一样的bug。至于赵浩纯属巧合，意外通过我们的系统时空裂缝穿到了别人身上。”

“每个世界的‘天命’都是公平的，会处理任何一个外来bug，上一世的赵浩必死是因为原主已经死了，‘天命’就会抹杀不正常的事情，他不像你们一样有系统的保护可以维持很长时间。”

“上次赵浩能回去本来的世界，也离不开我的帮忙。回到楚言身边我的功劳也不小”丑儿最后慢悠悠的说道:“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，你不好好感谢一下我吗？”

牧予棠坐起来，随手抓起茶几上的打火机，啪嗒一声，点燃又熄灭，转在手上。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?”

丑儿指尖勾着卫衣下摆轻轻晃了晃，圆眼亮了亮，视线落在牧予棠转得飞快的打火机上:“你多完成点任务，我好多攒点积分，这样我好跟主系统申请回去系统警院”

丑儿絮絮叨叨的说着，丝毫没察觉到一旁的牧予棠脸色沉了下来，眼眸冰冷。

打火机“啪嗒”一声被攥在掌心，金属壳子抵得指节泛白。牧予棠没接话，只垂着眼看丑儿勾着卫衣下摆的指尖，那点晃悠的弧度在此刻竟显得格外刺眼。

丑儿说得起劲，还伸手比了比：“等我攒够积分就能申请补测，到时候……”

“丑儿，你知道我为什么帮楚言吗?”

牧予棠的声音突然插进来，冷得让人毛骨悚然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
丑儿说话的声音停了下来，顿了顿摇头。

牧予棠看着他说道:“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执念。那份执念强大到让他选择找我帮忙，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反抗命运。”

“我和你认识了这么久，赚的积分也够多了。你每天都在听从主系统的安排，就没有一天想过脱离主系统，自己做主吗？“

丑儿勾着卫衣下摆的手指猛地僵住，圆眼微微睁大，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，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他张了张嘴，不可置信的看着牧予棠。

“你、你在说什么胡话，就算有这个想法，又能怎么样？难道主系统就不会察觉吗？”

牧予棠盯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神，狡黠的笑道:“我可从来不说胡话，我能做到事情比你想象中的多。”

他倾了倾身，目光落在丑儿脸上那道疤上，声音放低了些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，“你上次帮赵浩回去，帮楚言反抗命运，哪一次不是在打破所谓的规则？你明明敢为别人冒险，怎么到自己身上，就不敢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