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子言不是毫无背景,他的背景可大着呢。
秋子言是仙人之子!
沈不泽一边给他们幻化着场景,一边感情饱满。
“在你即将出世的时,为父被歹人陷害,被迫进入了沉睡,而还在襁褓之中的你,被人救下放入了河中,后来才有你养父母。”沈不泽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的说着。
“在为父沉睡时,心中一悬,感应到言儿生死之际,才能强行醒了过来,就有了现在一幕。”
秋子言从神幻到不可置信,又到酸涩的释然,又是一种说不出的解脱。
原来他亲生的父亲不是不要他,而是逼不得已。
秋子言眼都红了。
“你……真的是我的父亲……”
沈不泽见差不多了,他向前走了走,微微颤抖着手,终究是放到了秋子言的头上。
“我的言儿你受苦了。”
沈不泽的话不知道是哪里触动了秋子言,他憋在眼中的泪水,终于是落下。
扑到了沈不泽的怀中,哭泣不止。
好像多年以来的独自一个人的委屈,还有受的苦难,都在这一瞬间都到了释怀。
甚至是他喜欢上了一个男子,然而还被皇帝那一些人得知,甚至要将他赐死。
压力重重,种种的委屈。
他憋着无人可说无人可忌慰。
可如今他还有父亲了。
他是不是就可以诉说他的委屈了,可以短暂的不用承担一些事一些情。
沈不泽抱着人,轻轻的拍着秋子言的背,说着他的存在。
“父亲在的。”
这个孩子少时没有父母,一个人吃了多少的苦,才考上了风光无限的状元郎,后又因为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,种种惶恐不安和委屈,哪怕可以和君不染说。
有些事君不染也抵挡不住。
那是世俗的眼光。
还有皇帝让他死。
君不染保不住。
“言儿,为父来迟了,你可怨。”
有违阴阳
发泄差不多的秋子言就听到了沈不泽的这一句话。
鼻尖再一次的酸涩,不过这一次他忍住了,没有再继续的哭下去,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怨的,父亲也是不得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