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了一个死人做这么多,只会把冥界牵扯进来,这不是我们想看到的结果。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眼睑低垂,晦暗深沉的眼底,压抑着上千年的执念。
他已经找了她上千年。
可还是一点踪迹都没有。
所有人都说。
她死了。
彻底身陨,消失在了虚无中。
姜尧抬眸看向眼前的人,穿着一身尊贵华丽的暗紫色龙袍,威严的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。
那是他的父君。
上一任的酆都大帝。
父君摘下了手中的传位戒指,语重心长地对他说,“我们什么都做不了,自保已经很困难了,放弃吧。
如果你不放弃,我很难相信你能管理好冥界。
别再任性了,孩子。”
他没说话。
握紧了手里的戒指。
父君转身走了,向来挺拔的背影,似乎佝偻了许多。
“逃避,解决不了事情。”
他突然开口了。
“不管我插不插手她的事情,冥界都躲不掉,他们早就渗透了进来。”
他慢慢地戴上了戒指。
“自古以来,人神鬼三界各自管理,人界被压制多年,他们还妄想掌控冥界,成为三界之主。
难道你不明白,他能轻而易举地毁了她,迟早有一天,也能轻而易举地毁了我这个冥界之主。
我不是任性,只是在帮自己,帮自己找回一个最合适的盟友。”
他的父君停下了脚步。
过了许久。
长叹声传来。
他那么清楚这个儿子的性格,早该料到他不会轻易收手。
可是抵抗神界的那条路太难了。
是他们没有反抗吗?
不是。
前人从没有停止,人族耗尽心机,前仆后继,最后的结果是什么?
上古十族八门全被灭门,帝族被世代诅咒,龙脉被囚。
人族越发衰弱,永生永世无法修炼,只能成为神族划在圈内的宠物,连生存都要乞求神明的垂怜。
他们处理掉人族之后,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冥界,他已经和他们争斗了上万年,却还是阻止不了。
“现在你是冥界之主了,随你吧,反正你从来不听我的话。”
前任酆都大帝走了。
既然他什么都做不了,也阻止不了自己的儿子,那还管这么多干什么。
随便他吧。
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。
车里。
姜尧缓缓地睁开了眼眸,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驾驶座上,外表没什么变化,但身上的气息却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随后。
他开车去了朱雀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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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雀基地。
其他参赛成员也到了,秦筝把研究所给的玉石,分了一些给他们。
看到姜尧来了,秦筝忍不住问道,“范无咎怎么还没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