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先帝……不,太上皇没死,新帝又即位,我们应该拥护谁?”
“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。”
“丞相的意思是?”
“太上皇回来一月,却一直没露面,新帝也未说起此事,想来不想争个高下,既如此,我们便随了两位陛下的意,就这么着吧。”
就这么着吧,听起来有点像没辙之后的破罐子破摔,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“两位陛下?这……自古龙椅未有分席之先例,这……这实在是,成何体统啊。”
礼部尚书揪着一脸的皱纹说道。
“不成体统也成体统了。”徐丞相有种平静的疯感,“现在不就有先例了?”
礼部尚书说:“这……话是这么说,但总要分个高下吧,否则以后若两位陛下起了分歧,我们该听谁的?”
“两位陛下虽都名正言顺,却有先后之分,太上皇在前,显然是太上皇更名正言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想让太上皇当政?”刑部尚书幽幽道。
那样的话,刑部的工作量又加大了。
“这……”礼部尚书哑然,瞥向大殿中的血迹,圆滑道,“这又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徐丞相捋着胡须,似笑非笑:“分歧?放心,绝不会有。”
刑部尚书好奇:“丞相为何如此肯定?”
徐丞相呵呵:“慢慢悟吧你们。”
反正他是看明白了,新帝就差给太上皇当狗了,还有什么分歧不分歧的。
这朝堂,依然是太上皇的一言堂。
徐丞相带着看透一切的微笑,离开了。
“丞相什么时候也话说一半留一半了?宣岭,宣伊,你们怎么看?”
忽然有人如此问道。
宣家两兄弟是朝中新贵,能力出众,颇受新帝爱戴,听说当时在金陵时,还曾与新帝有过渊源。
宣岭和宣伊都没说话,目光怔怔地看着谢元离开的方向,更让大臣们摸不着头脑。
有人反应过来:“太上皇当年也去过金陵,二位与太上皇怕是也有些渊源……”
啊,原来是这样。
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想来两人当年被太上皇的手段吓得不轻,如今再见“噩梦”,才会如此失神。
暴君只想死遁15【完】
“阿元,阿元,等等我。”谢长瑜快步追上谢元,与他并肩而立,“还生气?”
谢元冷笑:“和死人没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谢长瑜沉默了一下,想起谢元方才大放异彩的样子,还是忍不住心动,提议道:“如今你身份暴露,要不你继续做皇帝?”
谢元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好,你不愿意就不做,你饿了吗,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“吃过了。”
谢长瑜猛地沉下脸,伸手拉住他的衣袖:“你吃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