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元转过头来,目光探究:“我为什么知道?你为什么知道我知道?”
莫澜无言以对,只闭了闭眼睛,浑身都散发着哀伤的气息。
他为什么知道呢?
因为他曾亲眼看见谢元死在自己面前,那是贯穿他两世的悲痛,他日夜难安。
他怕极了,他怕自己重生之后亦不能改变任何事。
面对谢元的追问,他该如何宣之于口,告诉他那满是悲伤的过往。
因为他不会让事情重演,过去便不再有任何价值。
“算了。”谢元道,“你不想说就不说吧。”
莫澜扯了扯嘴角,似喜似悲。
他知道谢元不是放过他了,他只是单纯觉得,他的事不重要,因而懒得探寻罢了。
刚才只是随口一问,出于好奇而绝不是关心。
但莫澜很快收拾好心情,笑嘻嘻地凑了上去。
没办法,舔狗的自我修养这门课。
“我就知道未婚妻最好了!”
嘴上占点便宜他还是会的,虽然会挨揍。
莫澜等待谢元的拳头落下,却迟迟没有感受到疼痛,疑惑地眨了眨眼睛。
顺着谢元目光的方向看去,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。
离两人几十开米的地方,静静地立着一个人影。
他来得悄无声息,像融入周遭空气之中,无法察觉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他对着两人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看起来十分友善。
谢元盯着他的脸,这张脸很眼熟,曾和他有过一些渊源——是药王谷陆河的脸。
但他知道,里面的芯子,绝对不是陆河。
之前只是猜测,如今见了本人,却是百分百确定了。
见两人不说话,陆河收起了笑容:“看你们聊得太投入,没有第一时间和你们打招呼,你们不会生气了吧?”
“哎呀,这倒是我的错了。”
谢元呵了一声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故友重逢,为何这般无礼,难道我不能来找你叙叙旧吗?谢元哥哥?”
陆河,不,柳盛说:“上次你走的太匆忙,我还有好多心里话想对你说,不知你可愿听?”
“还有你身边这位,我对他也感兴趣得很呢……”
柳盛一边说着,一边朝着两人不断靠近。
莫澜戒备地盯着柳盛,抓住谢元的手腕,不断后退。
不朽灵帝声音沉重:【距离上次上你的身没多久,短时间内,你无法承受第二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