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今日捕猎的狩猎队是另外一队,枫亦步亦趋地跟在谢元身边,听着兽人们的讨论,十分骄傲。
谢元将他叫到一边:“你的手笔?”
枫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,手他知道:“元,笔是什么?”
谢元狠狠一拍他的脑袋:“部落为什么会突然传出这种话,和你昨日被祭司叫去有关系吗?”
枫有些心虚地垂下头:“元怎么知道……”
昨天,祭司将他叫到一边,开口第一句话让他心惊肉跳,后一句话让他心情峰回路转。
“枫,雄性之间是没可能的。”
“但是,我有一个办法,可以让你一直留在元身边。”
枫的眼睛亮了又亮,求知若渴:“大伯,您教教我吧!”
祭司说:“部落里没有伴侣孤独终老的雄性很多,两个雄性虽然不能相守,但如果给你们换一个身份呢?”
“一个兽神降临,一个是兽神的信徒,永伴余生,似乎有说得过去。”
说得过去,当然说得过去。
能够陪在兽神身边,对每一个兽人而言,都是求之不得的殊荣。
“不过。”祭司又说,“如果有一天,元遇见了自己喜欢的雌性,你该怎么办呢?”
祭司虽然给出了最优解,可他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谢元的心。
枫的头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狠狠垂下去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他不想想象那是怎样的痛苦。
可,如果和雌性在一起能让谢元感到更快乐,他似乎……没有阻止的理由。
枫说:“只要元不抛弃我,我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。”
他是狗,没有兽人规定狗和伴侣不能兼容吧。
祭司听完,只轻轻叹了口气,苍老的脸上满是无可奈何。
那有什么办法呢,亲侄子还是要帮的。
谢元说:“你要是表现得不明显一点,说不定我还猜不出来。”
但是枫的心思太好懂了。
大白虎哼哼唧唧地耷拉着脑袋,不过两秒又偷偷抬眼看着谢元。
见谢元不是生气的样子,才松了口气,尾巴灵活地勾住他的小腿:“元……”
“虽然离谱了点,但是还不错。”谢元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赞许地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“至少这样,没有兽人能拿我昨天对兽神不敬的事情做文章。没想到你看着傻傻的,心思却很缜密。”
被夸了,枫的心情十分雀跃,高兴地昂起头。
只是,他和大伯做这件事的初衷不是为了给谢元解决后患,却因为这个被夸奖,又有些心虚。
便用脑袋蹭着谢元的脖子,不让他看见自己心虚的脸色。
一声突兀的冷哼声陡然传来,缪雨晴正好路过,看见这和谐的一幕,心中分外不爽。
谢元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胎神了,但他不是第一次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恶意,因此心态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