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刺她一句是心里难受是吗?
时皎肺都要气炸了,但强迫自己冷静:“齐兄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虽比不过你的武艺,但也练武十几载,只愿上报朝廷,下安百姓,有志者不在能力大小。”
“还是说,齐兄看不起我是女流之辈?”
齐修恒甩甩扇子,冲旁边的谢元低声耳语:“她承认了,她打不过我,等去了边关,你跟在我身边,我保护你。”
“齐!生!”时皎气急败坏。
“咳咳。”齐修恒正色道,“天下万民都是女子所孕,在下岂会看不起女子?既然时姑娘有这心思,那就同我们一起去边关,正巧在下家中有些关系,可打点一番。”
时皎见目的达成,心中才终于痛快了一些,不过又装作好奇的样子,拱了拱手:“哦?看来齐兄背景不简单,在下失敬了。”
“嗯,知道就好。”齐修恒用扇骨轻敲掌心,一本正经。
时皎:……滚啊!!!
齐修恒:“锦西城是个好地方,可惜我们不能久留,今天最后休整一日,明日便出发吧。”
谢元微微颔首。
当天晚上,一身黑衣的齐修恒从外边回来,然后轻车熟路偷摸溜进谢元的房间。
“成了,我将他们安顿在县令那里,你不用担心,陈大人是个好官,会照顾好他们,你要和他们道别吗?”
谢元摇头:“不必折腾了。”
“也是,天晚了,你身子弱,一来一回太麻烦。”
齐修恒说着,口干舌燥,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噜咕噜喝下去半壶。
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说:“时辰不早了,睡吧。”
谢元:“……你干嘛?”
“睡觉啊,那不得脱衣服?”齐修恒一脸无辜,“哦,我忘记给你更衣了,来,我来伺候你。”
说着,他穿上外衫,去解谢元的腰封。
谢元摁住他的手,冷冷说:“回你房间去。”
“太晚了,懒得折腾。”
“我、帮、你。”
谢元一字一顿,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外拖。
齐修恒没有挣扎,脚步配合,只是轻轻叹气:“怎么害羞得像个小姑娘似的?要不是我亲眼看过,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和苏遥一样女扮男装了。”
恭喜齐修恒吧,因着这嘴欠的一番话,在被赶出门前,还挨了一脚,膝盖处传来一阵疼痛。
齐修恒嘶声揉着膝盖,门在眼前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。
他摸了摸鼻子,叹气。
抵足而眠,再次失败。
父皇也没说这招怎么破啊。
锦西城离身为边城的石河城相邻,人早晨出发,晚上就到了边关要地——镇西关。
这里是霁国是霁国西面的门户,是重要隘口,两侧山势险峻,易守难攻,守卫森严,寻常人不得靠近。
齐修恒早让人传了消息,所以一路走来,得到的不是阻碍,而是恭恭敬敬地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