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恒语气加重几分:“这位是谢元,乃本将军请来的幕僚,身子虚弱,吹不得风,喝不了酒,诸位见谅。”
卫岳像是没眼力见似的,狐疑道:“可是这位谢公子已整整喝了两壶酒,瞧着不似体弱。”
齐修恒听得心里一气,隐晦地瞪了谢元一眼,让他喝药他不喝,现在喝酒贪杯!
一点也不省心!
早知道刚才吩咐人将他的酒换成水了!
谢元被瞪得莫名其妙,心道这人将被刁难的气撒在他身上了不成?
谢元刚欲开口,顾凡先一步解围:“齐将军早有吩咐,将谢公子酒壶中的酒换成了清水,卫岳,本将知你酷爱饮酒,何必为难他人,来,本将陪你喝!”
卫岳惶恐:“是,顾将军。”
齐修恒真生气了,恐怕会闹得不愉快,顾凡进退有度,知道什么时候该说,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谢元见注意力又不在自己身上了,默默喝了口水压压惊。
嗯,这水真好喝,竟然有酒味。
齐修恒余光瞥见,气得不行,招来侍女吩咐了几句。
于是,谢元面前的酒真的变成了水。
默默扣出一个问号。
男主有病吧。
卫岳被拦截,中郎将潭忠站了出来,将矛头对准时皎。
“这位姑娘可是齐将军的家眷?恕我直言……”
直言没成功,一直默默倾听试图听到重要情报的时皎炸了,像是被侮辱了似的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潭忠下意识闭了嘴,周围一片安静。
顾凡看了看齐修恒的表情,见他一副平静的模样,便知此人对他并不重要,于是也安安静静地看戏。
“在下苏遥。”时皎先是做了自我介绍,“我是来投军的,请这位将军不要污蔑我。”
众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语气分明带着嘲笑。
“有何不可?”时皎不卑不亢,“就因为我是女子,就必须在家相夫教子吗?我告诉你们,我偏不!”
“我苦读兵书十几载,习得一身本领,只为为国效力,而非执着于儿女情长!”
她这话说得铿锵有力,在场不少人都收起了轻视的目光。
潭忠说:“既然姑娘有如此志向,在下可否一试?”
潭忠便抛出了几个关于行军布阵、临敌应对的问题。
时皎略一思索,对答如流。
不得不说,答得很漂亮,却有些理想化,一种从未见过战争的理想化。
但这点毛病算不上毛病,初出茅庐之人,大多有这样那样的缺点,只要磨炼就好了。
时皎能够看出他们眼中的情绪变化,不由觉得自得,挑衅地看了一眼齐修恒。
谢元吃饱了,放下筷子,看着这场辩论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