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才,牧淞吐的那口血正好吐在了他的袍角上。
……澡白洗了。
齐修恒顺着谢元的视线,后知后觉,有些尴尬地缩回手,并松了口气:“没有受伤就好。”
谢元:“臭鱼烂虾而已,倒是你,不是说已经给他们喂了化功散,万无一失了吗?”
齐修恒复读机一样,对千跃道:“不是说已经给他们喂了化功散,万无一失了吗?”
千跃跪地请罪:“属下知错,请主子责罚。”
“狗男男!”
时皎抱着牧淞的尸体,脸色苍白,眼睛却猩红着,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,恨不得用眼神将他们撕成碎片。
叛徒小乞丐21
“什么?”谢元没听懂。
时皎放弃了抵抗,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她打不过这些人,心中唯有恨意。
她紧紧抱着牧淞的尸体,就那么抬头看着谢元。
地牢的光线昏暗,她看不见谢元脸上浅淡的伤疤,只知道这当真是一副极好的皮囊,比她曾想象过的还要好。
只是,为什么揭开谢元面纱的场景,会是这样呢?
时皎的泪又落了下来,却更像是血。
她想过好多次,她会像拆开一份精美的礼物一般,揭开谢元的面纱。
那时候,谢元知道了她公主的身份,一定会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,任她予取予求。
她会给谢元最好的生活,乃至爱屋及乌,让他在乎的大牛等人也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。
可现在,满地的鲜血,横七竖八的尸体,无一不在说,她的所有畅想都是笑话。
为什么要将她的努力变成一个笑话呢?
“为什么?”时皎眼睛充血,“为什么选他不选我,你可知道,他对你的心思不单纯?”
“谢元,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!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谢元皱着眉问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!齐修恒,他对你有不轨之心!”
谢元偏过头,看见一双冒着傻气的眼睛,齐修恒搓了搓手,紧张地和谢元对视。
什么不轨之心,他只是一个关心自家子民的君主罢了!
谢元收回目光,低声嘟囔道:“什么低级的离间术,蠢得没边了。”
时皎:???
她气得吐血,这次是真吐血了,因为她受了无数点暴击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迟钝到这个地步!
点点血迹沾上谢元的衣摆,他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。
“你从来不信我……”时皎眼神黯淡,“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,我许你的黄金千两是真的,我对你的……爱,也是真的。”
齐修恒嗤笑一声:“呵,谁稀罕?”
时皎双目充血瞪他:“又没让你稀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