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将军摸了摸长长的胡须,一脸欣慰:“真好啊,陛下得此猛将,必为此战增添助力。”
顾凡笑笑说:“谢先生的神奇之处可不仅于此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孙儿也不知道,只是陛下十分怕这位谢先生。”
顾老将军更来了兴趣。
他是看着齐修恒长大的,深知对方温和儒雅的外表下有一颗怎样坚毅的心,即便在先帝面前,只要自己认为对的事,也依旧会坚持。
很难想象,他会怕一个人。
两人交谈的时候,谢元又挑了好几人下马,顾老将军看得振奋不已,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与先帝并肩作战的时候。
“走,先去拜见陛下。”
顾老将军一夹马腹,窜得飞快,顾凡连忙跟上。
“陛下,顾老将军来了。”
“快请。”齐修恒说,目光却一刻不离谢元,战场之上刀剑无眼,他是真的担心。
“微臣见过陛下!”
“顾将军不必多礼。”对于和先帝打天下的这些功臣,齐修恒总多了一份尊敬。
两人没有过多寒暄,不约而同地看着前方的对战。
那些将领,无论有名无名,都在谢元手中走不过几个回合,有种谢元手下,人人平等的感觉。
“这位谢将军看起来年轻,武功却很高强,和陛下一样。”顾老将军感慨着说,“陛下天赋卓绝,小小年纪就胜过自己的武学师父,此后寻遍朝中都找不到对手。”
听他这么说,齐修恒想起了一个人——他十二岁那年的武状元,韩显。
那时他刚挑战完自己的师父,又接连挑战了朝中许多武将,无一例外取得了胜利。
小少年小小的脑袋,大大的疑惑,这些人不是自诩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都多吗,为什么打不过他?
难不成因为他的身份,故意让着他?
齐修恒疑惑,但齐修恒不说。
正巧不久之后韩显经他父皇钦点,成为那年的武状元。
要知道,文状元每年都有,但武状元达成条件苛刻,比文状元更加稀有。
因而那时,韩显风光无限。
齐修恒见状,便知自己新的陪练来了,很快对其下达战书。
韩显此人,刚正不阿,得知齐修恒的身份后,没有半点畏惧,并一脸严肃道:“武者对战,拳脚无眼,若微臣一不小心伤了太子殿下,请殿下不要怪罪。”
齐修恒正需要他这种态度,认真点头:“那是自然,韩大人全力出手便是。”
然而,最终的结果让他失望,韩显在他手上过了几十招,便显出疲态,难以应对。
齐修恒心中憋屈的情绪终于爆发了,他认定韩显刚才的话在放屁,更认定他故意让着自己,所以下手非常重,打得韩显连连求饶。
就这还不够,他还三天两头找韩显挑战,就为了逼他用出全部实力。
实力自然没有,韩显被逼得跪在他父皇面前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