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母后也很怕我亲爱的孩子,有一天也会陷入迷惘。让你娶妻,不为别的,只想让你有个知心人,不要登高而孤寒。”
“至于男女,并不重要,只要你喜欢,你认为值得。”
齐修恒的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,如同小时候那样趴在太后的肩头,默默垂泪。
太后摸着他的头发:“恒儿,母后有一心愿。”
“母后请讲。”
“让母后见见你的心上人。”太后好奇地说,“哀家倒想知道,究竟是何种神奇的人,能打动你这个榆木的心。”
齐修恒的耳朵一下子红了,擦了擦眼泪坐正:“母后,这不方便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找借口带他来,他…他不喜欢我。”
说到最后,难免有几分失落。
太后惊讶极了,大概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,毕竟她儿子哪里都好,怎么会有人看不上呢?
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,感情的事,谁说得准呢?
“那他可有心上人。”
“日后他有了心上人,你会怎么办?”
“不会。”齐修恒说得斩钉截铁,且委屈,“他只喜欢国事。”
“那哀家知道了,是谢元谢大人吧。”
齐修恒撇撇嘴:“这么好猜吗?”
“你整天留人家吃饭,谢大人又热衷于造福天下,名声渐起,这有什么不好猜的?”
齐修恒刚哭过的眼睛亮亮的:“他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是啊,最好的。”太后慢悠悠地说,“你不好奇哀家是从哪听说谢大人的事迹的吗?”
齐修恒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太后:“从诸多贵妇口中,说自家女儿见了那谢大人一眼,便茶饭不思,魂牵梦萦。”
“哀家很好奇这是何许人,遂听说他许多事。”
齐修恒的脸皱成了一个大苦瓜。
太后却是开怀一笑。
“母后……”
他母后的心也太大了,竟然丝毫不关心他儿子会不会被撬了本就不存在的墙角。
他虽自诩优秀,可比起阴阳交合的大道,总比不过那些贵女的先天优势。
果然,他得自己争取才行。
齐修恒下定决心,越发努力地下厨,越努力越幸运,终于在一个半月后小有所成,留谢元在御书房处理公务,自己则偷摸溜出去,亲自掌勺怒作一大桌拿手好菜。
只是,等到他去找谢元用膳的时候,对上了一个冷脸:“陛下去哪了?”
齐修恒打了个冷颤:“我……”
“我累死累活,你在外面鬼混?”
明明没干坏事,齐修恒还是心虚得不行:“阿元累了一上午,饿了吧,先用膳。”
谢元漫不经心地整理袖袍:“嗯,正好,吃过饭后,臣想和陛下切磋一下,瞧瞧陛下武艺是否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