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无可奉告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谁也懒得再废话,接下来只剩剑与剑激烈交锋的声音。
江湖神医有点晕血7
两道身影在月色下快速交错,剑招时而大开大合,时而诡谲多变,十几招内不见胜负。
等试探够了,双方的实力也差不多了解透彻。
江均在萧清越发凶猛的剑招下被动防守,惊诧且不服气地发现萧清的内力竟然在自己之上。
又过了二十几招,萧清的剑抵住了江均的喉咙,立分胜负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?”
“……我输了。”
江均微微沉默,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
他自认自己不是个输不起的人,但偏偏打败他的人竟然是萧清。
是跟在那人身边的萧清。
微微后退半步撂下一句狠话:“来日方长,你给我等着。”
说完,施展轻功转身而去,几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。
此刻,萧清意气风发,呼吸平稳地将剑归鞘,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。
若是之前,他和江均顶多战个平手便罢,但他有谢元的药——是毒药亦是蜜糖。
有这“蜜糖”帮助,才能这么轻易地打败江均。
即使带着面具,也能感受到他笑得有多么温柔,要是从前的老熟人见了,足以惊掉下巴。
萧清的笑忽然凝住了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又在想谢元,难道这魅术的效果如此持久,他人不在谢元身边,都被影响至此。
如果这效果是一辈子呢?
算了……就当以身相许了。
唇角忽又上扬。
谢元作息规律,第二天准时起床,萧清早已习惯了他的作息,他刚穿戴整齐,萧清就端着热水和毛巾等送到他房间。
刚睡醒的谢元总带着一股慵懒劲儿,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,衬得那张脸越发精致白皙。
萧清端着水看了他好几眼,耳根染上一抹薄红,低眉顺眼地给他拧好洗脸的帕子。
又从一帮的匣子中找出一根乌木的发簪,等着给他挽发。
这些事他做得极其自然。
在出发三天后,他自认自己学会了伺候人的技巧,便不动声色地接替伺候谢元的活计,以此证明自己并非只会打架的莽夫。
刚开始不熟练,现在信手拈来,并感觉十分幸福。
谢元不由看了他一眼。
他怎么觉得这一夜过去,萧清变了一点,那种感觉形容不上来……硬要形容的话,应该是……娇羞?
咦惹,大男人家家的。
他甩甩脑袋,甩掉脑中奇奇怪怪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