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根惊惧不已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不必惊慌。”谢元语气淡漠,勾起的嘴角没有丝毫温度,“毒药罢了。”
“不,我说,我说。”
田王氏被吓破了胆,尖叫着说:“她是一年半以前来村里住宿的,是我们鬼迷心窍,把她留下来的!”
“不要,不要杀我们,我们都招…都招。”
谢元:“晚了。”
给了个萧清继续的眼神。
很快,他们的毒药就下了肚,连被谢元打得像死狗一样的田大牛也有份。
那毒药起效很快,腹中先是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,紧接着仿佛有千万根钢针扎入五脏六腑。
眼前发黑,让人想晕,却又晕不过去,痛得想死,却又死不掉,只能清醒地承受折磨。
“此药性温,也就让你们痛个三天三夜,七窍流血而亡罢了。”
谢元歪了歪头,少年的脸上显出一分残忍的天真:“不用想着自杀,你们没那个力气。”
一群人满头大汗地蜷缩在地上,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,呻吟渐小,直到再也没有力气。
“这里还有瓶药,虽不能解毒,却能止痛,待会儿谁表现得好,我就把药给谁。”
一群人费力地抬起眼皮,渴望地看着谢元手中的东西。
经此一遭,他们真是比狗还听话了。
谢元问:“和秋雨姐来的还有谁?”
田王氏立刻抢答:“还有她弟弟,就是你画像上的人,叫白什么的。”
“他去了哪里?”
“迷踪谷。”
谢元蹙眉,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,冰冷道:“那天发生了什么?从你们遇见两人开始,又如何将之加害至此,一五一十地交代。”
田四水说:“大概一年半以前,两人来此借宿,出手大方,我们本来没那个心思,只是晚上突然来了一群黑衣人,给了我们一些药……”
田大牛疼得目光涣散,接话:“他要带走白叙言,却忌惮白秋雨的武功,便托我们下药。”
“我们家在村里的条件还可以,但我们兄弟几个都喜欢喝酒,喝了酒喜欢打人,娶了几个媳妇都被打跑了,所以……”
江湖神医有点晕血10
田二柱接着说:“所以我们见白女侠身体硬朗,长得漂亮,就起了心思,正巧黑衣人给我们送了药,所以就动手了。”
“那药很厉害,白叙言和白秋雨立刻就昏迷了,那群人带着白叙言往迷踪谷的方向去了,白秋雨就留给了我们。”
田三林哭着说:“我们……我们都是被逼的啊,如果不这么做,他们一定会对我们下手的,我们只是普通人,哪里禁得起他们报复?”
此话一出,众人如梦初醒,忙将责任都推到那群可恶的黑衣人身上,而他们只是被威胁的无辜老百姓罢了。
谢元若有所思,果然背后有人帮助吗。
白秋雨中的化功散用料昂贵,不是普通人可以得到的,更遑论是他们这种普通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