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彻虚弱,武林大会怕是有一场风雨。
有好戏看咯。
江均带着谢元几人以此落座,并很有心机地将谢元的位置安排在了自己身边,而萧清和谢元离了十万八千里。
他仿佛没有看见萧清的眼神攻击,殷勤地给谢元拉好椅子,倒好果酒、布菜等等。
这是他的地盘,萧清那狗东西上一边哭去吧。
“饿了吧,山庄的厨子手艺还是不错的,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?”
江彻坐在主位,看着江均对谢元殷勤的模样,心中感动不已。
江均是他亲姐姐的孩子,这么多年,他怕自己有了自己孩子就会冷落江均,对不起姐姐,所以一直没有娶妻生子,只为将江均培养成才。
江均不辜负他的栽培,文治武功皆为上等,对他十分孝顺。
这次,一定是花了很多功夫,才将名满天下的谢神医请来,现在对他殷勤备至,想来也是怕这高傲的谢神医不肯为他诊治吧。
“谢神医。”江彻主动开口,一张严肃的脸骤然柔和下来,“一路下山辛苦了,无定山庄有什么款待不周的地方,还请谢神医一定指出来。”
谢元端起酒杯浅浅一笑:“庄主客气了,这里很好。”
“谢神医年轻有为,威名贯彻江湖,唉,要是我家均儿有你这么出息,老夫可就不用愁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谢元圆滑地说道。
话说,这些客套话真就蛮统一的,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培训过。
“这位是……?”
江彻问起坐在他身边的白叙言,谢元认命地当起了介绍人,一一介绍。
“这是晚辈的师兄。”
白叙言起身道:“晚辈白叙言,见过江庄主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一一介绍下去,很快轮到了萧清,看着他脸上覆盖全脸的面具和生人勿近的气势,江彻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。
萧清的身份特殊,正邪两道追杀名单上的人,所以和谢元出门时都用化名陆尔。
谢元面色不变,声音清冷:“这是晚辈的护卫,陆尔,脸有旧伤,不便见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江彻笑笑说。
在这江湖中,任何话都需斟酌一二,不便见客是真的,脸上有伤,那就未必了。
不过,江彻怎么会拆客人的台呢,尤其是江均带回来的客人。
江均却把这话当了真,或者说,他想把这话当真,对萧清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小爷长得比你帅,自卑了吧,小样!
一场宾主尽欢的宴会后,谢元在江均的带领下给江彻看病。
江彻看着面容红润,精神矍铄,十分健康。
实则一把脉,病灶全显露出来了,情况比江均以及谢元想象得都严重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