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会被叼走。
至于那两条狗,养着也没什么,毫无威胁,只会互殴。
而且,把阿元养得很好。
白叙言摸了摸谢元柔软的长发,叹息地说:“还有两月,阿元该及冠了。”
“不知不觉,阿元也长大了。”
“绣衣坊那边问你的尺寸,给你做礼服,师兄给阿元量量,看最近变没有。”
谢元平淡道:“做什么礼服,及冠而已,一切从简。”
说话的不止白叙言,还有萧清和江均两家伙。
两人道:“一生就一次的大事,怎么能从简呢?”
白叙言难得赞同他们的话,点头:“是啊阿元,没关系,到时候你只用露个面就行,不辛苦的。”
又摸了摸他的头发,疼惜道:“师父见着阿元长大的样子,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好吧。”谢元点点头。
反正不用他操持,他们爱办就办吧。
白叙言拿着尺子,认真量谢元的身维。
萧清和江均对视一眼,在对外这方面,两人一向很有默契。
“白师兄,这有我们就好,我刚见白师姐到处找你呢,你快去吧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间,将白叙言排挤走,转眼间就占据了好位置。
江均的手搭在了谢元的腰间。
萧清见状,眼神一厉,抬脚踩到江均脚背上。
江均默默吸气,挪开脚,却没将手缩回去。
而两人在这斗法之时,白叙言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地上去了。
“唉。”他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尘,“江庄主,萧教主,你们能否顾念一下,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。”
江均和萧清同时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谢元。
果不其然对上一双略带杀气的凤眸,连忙后退一步站好,老老实实的。
萧清:“对不起,阿元。”
江均:“对不住,白师兄。”
谢元睨了萧清一眼:“该和我道歉吗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杀伐果断的教主大人慌乱,“白师兄,抱歉。”
江均:哼,蠢货。
白叙言大度摆手:“没事,怪我内力太差。”
师弟养的狗真好玩。
谢元认真想了想,说:“师兄说得对,有空的时候要多练练,虽然是郎中,但在江湖上混,得有点自保能力。”
白叙言:……
谢元,一款所有人的克星。
被白叙言连坑几把,智商相对高一点的江均,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于是,在一个阳光正好的清晨,谢元刚打开门,就见江均被萧清推在地上。
发什么神经呢。
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,因为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萧清僵硬转身:“我…我们在切磋呢,江均这个狗东西实力下降得厉害,我给他练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