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兴浑身无力,鲜血肆意奔涌,早已爬不起来,听到宁根的话连连点头附和:
“是啊少侠,您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,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谢元垂眸看了他们两眼,多年夙愿终成,但他并不觉得痛快,他们的挣扎、求饶、死亡,能让他在乎的人复生吗?
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一切挽回都来不及。
“少侠……”
宁根见他神情竟然越来越冷,不由觉得浑身发软,咬了咬牙,不再犹豫,丹田内灵力暴涨,竟是使用了禁术。
虽然这禁术代价巨大,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!
谢元被震得退开半步,宁根见状一喜,连忙转身而逃,谢元又追了上去,片刻后,拎着犹如死狗一般的人回来,丢在邓兴旁边。
邓兴愤恨道:“你竟然丢下我自己跑了。”
宁根身上外伤兼之被禁术反噬的内伤,全身都痛,懒得多说什么。
他一个人跑都被抓回来了,难道多带个拖油瓶他们就能一起活吗。
谢元看着他们的塑料情,忽然轻轻笑了一笑,歪了歪头,竟有几分孩童的纯真。
他说:“你们的表现还真有意思,要不这样,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,怎么样?”
两人目露渴望。
谢元浅笑:“谁先杀了对方,谁就能活。”
两人身体一震,然而求生的念头并未减弱半分。
他们知道谢元在观赏他们自相残杀的戏码,但为了活命,他们只能赌谢元的良心。
谢元从他们眼中看出了求生的欲望,不由更加愉悦,勾了勾唇角:“看来你们都是聪明人。”
他指尖微动,一人喂了一颗疗伤的丹药进去,过了一会儿,两人身上的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。
邓兴实力比宁根更弱一点,但宁根使用禁术之后的反噬犹在,两人争斗在一起,竟然难舍难分,很快身上就挂了彩,鲜血淋漓。
不过,宁根因为有内伤的缘故,持久力大不如从前,很快就有了疲态。
邓兴大喜,立刻加大攻势,宁根只能被动防守,眼见打不过他直接打感情牌。
“邓兄,我们一起闯荡这么多年,难道今天,你要为了外人的一句话,让我去死吗?”
“邓兄,你还记得三年前在黑风谷那次吗?那次我救了你,你说你欠我一条命!”
宁根声情并茂地说着。
然而这番话没有触动邓兴的心,手中招式狠辣非常,他笑道:“当然记得,邓兄,过了今日,我欠你两条命。”
欠债么,多正常,欠债不还,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很快,邓兴就找到机会,打算给他致命一击。
就在这场争斗即将宣告终止时,谢元衣袖轻拂,出手挡下了他的攻击。
“少侠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邓兴不解。
谢元淡声道:“这只是对你们的一次考验,若你们都想着对方去活而不是自相残杀,或许我会被感动,放你们一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