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沧戾无语地打断她,“你什么目的都不重要,我不需要你补偿,你以后离本座远些便是。”
若非紫华神女是天帝的亲妹妹,他早就一刀斩了。
紫华神女黯然神伤。
沧戾目光看着不断后退的天兵,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: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未免太不把本座放在眼里,想走可以,总要留下点什么。”
说完,他的身影遁入空间,天渊战神心生警惕,时刻戒备,生怕他突然从某个地方钻出来给他致命一击。
但是并没有,他只听见身后传来惊呼——
谢元随着众多魔兵后退,忽然感觉到一个强大至极的力量将他锁定,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,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沧戾现身,笑得放肆,在他耳畔低语:“抓住了。”
谢元想拔剑,可在这股力量下,他浑身灵力被封住,身体更是无法动弹,只一双凤眸微微瞪大,盯着面前放大的俊脸。
“真可爱。”沧戾赞叹一声,揽住他的腰,声音在战场上回荡,“这个人本座很喜欢,笑纳了,你们其他人滚吧!收兵。”
魔兵迅速退去,退到边界以内,结界如水幕般撑开,将整个魔界都笼罩在其中。
从外界望去,只能见到一片朦胧的魔气翻涌。
天渊战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不过不管怎么样,没对他乘胜追击便行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他现在确实不是沧戾的对手。
紫华神女呆呆地看着沧戾消失的方向,眸中一片痴心。
天渊战神见状,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狠辣:“沧戾,你给我等着。”
谢元被囚禁了。
虽然囚禁他的人并不如此觉得——他只是让谢元来魔界做客,怎么能说囚禁呢?
“来,尝尝我亲自酿造的云梦酒,这可是取晨曦初露与魔界特有的幽冥果,经九蒸九晒,等待千年才酿造而成。”
沧戾笑盈盈地给他面前的酒杯满上。
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,散发出清冽中带着一丝妖异的花果香气。
谢元眸光定定,拿起酒杯,连同酒和杯子一起丢沧戾脸上。
沧戾轻轻挥手,用魔力将其接住,琉璃盏稳稳落在桌面,连杯中的酒都没洒一滴。
“尝尝?你会喜欢的。”
谢元问:“为什么?”
被魔尊盯上时,他以为自己死定了,也没什么不甘心,技不如人罢了。
可沧戾不仅没有杀他,还将他奉为座上宾,对整个魔界宣告,他的命令就是自己的命令,待遇好到极点。
今日是锦缎华衣,明日是珍馐美酒,后日是稀奇珍宝。
谢元一个都没动。
要不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他甚至以为自己有什么隐藏身份,以至于沧戾不得不讨好他。
但是并没有。
所以他不会接受这些意义不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