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就是三年前尊上带回来的那男仙?我看过一次,确实好看,尊上真的喜欢他吗?男后还是男宠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
两位侍女十分善聊,谢元被迫停了小半个时辰,等她们离开,他赶紧自己的逃生之路。
至于刚才两人说的话?那关他什么事?
只要离开魔界,他就找个洞府苟着修炼,什么三角恋四角恋,他一点不在意。
终于,躲躲藏藏,费尽千辛万苦后,终于逃离魔界。
没等他松口气,一股恐怖的威压席卷而来。
不是沧戾,竟然是紫华神女。
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,谢元甚至只能艰难地挪动手指。
紫华神女走近,仔细看着谢元的脸,上次匆匆一眼,她的注意力都在沧戾身上
如今仔细一瞧,发现他的容貌确实不俗,气质清隽而坚韧。
“难怪连沧戾都被你迷住了。”紫华神女捏起他的下巴,“但是,如你这般出身卑贱之人,连暖床都不配,也敢和我抢男人?”
谢元说不出话,只感到深深的愤怒和无力。
愤怒的是她说自己出身卑贱,这和当面辱骂他父母没什么区别。
无力的是他和紫华神女实力差距太大,无法反抗。
他所努力的终点,是她出生就有的,这样的差距,似乎无法抹除。
紫华神女感受到他的无力,眼中掠过一丝轻蔑的快意。
“很快……你就知道和我抢男人是什么下场了。”
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沦落到被污蔑和一个女人抢男人的地步。
谢元无力吐槽,他再次被囚禁了起来,不同于沧戾养宠物予取予求的方式,这次是真的被囚禁,甚至远不止于此。
水牢的水,引自天界禁地的蚀灵弱水,至阴至寒,如亿万根冰针,侵蚀他的五感与神魂。
谢元被锁链绑在架子上,水漫过他的腰部,身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流下,在水面晕开细小的涟漪。
滴答、滴答……
仿佛永远流不尽一般。
狱卒似乎有些不忍,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,听不太清,只捕捉到“叛徒”二字。
这是紫华神女将他带来时,给他罗织的罪名,听说这罪名在此之前就传来了,因为当日,魔尊独独带走了他。
水牢的门开了,狱卒恭敬地将来人请进来,意料之内,情理之中,是天渊战神。
“还是不肯交代么,关于魔尊的弱点。”
谢元很“惶恐”,没想到他一个小兵,也能卷入这等级别的战斗。
魔尊的弱点,为什么这些人会认为他知道魔尊的弱点?
谢元不发一词,他说不出什么弱点,更懒得解释。
只是想个办法折磨他罢了,解释反倒让自己显得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