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这是什么眼神?!我堂堂仙……仙门优秀弟子还不配当你师尊了?”
“上边儿那个老头顶多就是个金丹,还是个邪修,你当他徒弟是想被他吸成人干儿好赶着去投胎吗?”
而且他怎么看着都比上面那个又老又丑还猥琐的邪修强的多吧?
当他池浸寒的徒弟又不亏,就算是最废的五灵根他也能靠天材地宝把人给堆出金丹修为来,这要是放在修真界,一堆人上赶着求他当徒弟他还看不上呢。
不对,如果自己和喻笙要是成了师徒,那岂不是师徒乱伦了吗?
难不成他是因为这个才不肯当自己徒弟的?
池浸寒一度认为自己找到了真相。
喻笙只觉得好吵,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,这人是属乌鸦的吗?
池浸寒悻悻的捂住嘴,反应过来后气的快要七窍生烟了。
没出息的样子!
人家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对吧?
别说喻笙了,就连池浸寒自己都觉得自己丢人。
喻笙叹了口气,在池浸寒耳边压低声音道“我亦是有修为在身的,我此次来聊城一是为了历练磨砺心境,二是为了这个邪修,邪修危害百姓,必须除掉!”
“道友竟也是仙门弟子,不知道友师承何门何派?”
“散修一个,无门无派。”
“好巧啊,我也是~”池浸寒嗓音慵懒,看喻笙的目光里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“我叫池浸寒,不知道友如何称呼?”
这名字倒是让池浸寒吃了一惊。
见状,喻笙强调道“是不遗余力的余。”
池浸寒松了口气,他还以为是那位剑宗大名鼎鼎的仙尊喻笙呢,看样子只是同名同姓,肯定不是一个人。
虽然是假名,但喻笙取的也没怎么走心,但凡某人细心一点这马甲就会漏风。
至于池浸寒敢说真名,是因为压根儿就没人认识他。
他池浸寒是三无仙尊。
没听过没见过没人认识,仙尊还是他自己给自己封的。
台上谢休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门派的光辉历史,然而实际上他说的那个门派喻笙他们连听都没听过。
“本座掐指一算,算到这聊城与我有缘,我命中注定的徒儿就在你们当中!”
谢休一一扫过人群,最后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喻笙和池浸寒身上。
毕竟这两个人在一众激动羡慕的普通人中,实在是太显眼了。
“仙师仙师,敢问您的高徒如今身在何处?我等必然会好生招待一番,只求仙师能再考虑考虑多收几个弟子……”
“城主说的是,这是自然的,本座既是为了徒儿来此地,也说明本座与聊城有缘,既如此何不多收几个有灵根的孩子?”
如此,他便能靠着秘法将修为提升到金丹中期了。
谢休如此想着,险些没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