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摄重新开始,姜与程专注地调整着镜头,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为画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做你自己,做以前的苏言
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诊室的玻璃洒在司瑾晏握着苏言的手上,苏言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听着白锦澈翻动检查报告的声音,心跳不自觉地加快。
“血清素水平稳定了很多,”白锦澈抬起头,轻声道:“比一个月前好太多了。”
苏言怔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,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司瑾晏,司瑾晏握紧他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,柔声道:“听见了吗?言言恢复得很好。”
苏言问:“真的吗?”
“嗯,但是药量还需要再维持一段时间,不过过段时间就可以慢慢减了,不用太担心。”
司瑾晏揉了揉苏言的头发,“我们言言真乖。”
苏言低下头,唇角微微翘起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回去的路上,苏言靠在车窗边,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,映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,司瑾晏看着他,伸手将他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轻声问:“在想什么?”
苏言小声说,声音中带着不确定,“晏哥,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可以好起来?”
司瑾晏将苏言搂进怀里,手掌轻轻抚着他的后背,安抚道:“不是‘可以’,是‘一定’,我的言言一定会好起来。”
苏言攥紧了他的衣角,埋在他肩头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晚上饭后,苏言主动吃了药,一下子缩进司瑾晏怀里,小声道:“晏哥,我会好好吃药的。”
司瑾晏吻了吻他的发顶,声音十分温柔,“我知道,我们言言最乖了。”
宴会厅的水晶灯洒下细碎的金光,香槟塔折射着觥筹交错的浮华,名媛贵胄们低声谈笑,直到大门被打开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。
黑色定制西装勾勒修长挺拔的身材,袖口处的暗纹铂金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他少年肩并肩,十指相扣,眼中只有彼此。
“是司瑾晏……”有人小声交谈着,“他不是从不参加这种宴会吗?”
“那个就是众城的小少爷吗?不是说两家闹得挺不愉快的?”
“你说什么呢啊?人家两个都要结婚了好不好。”
“嗯,婚期不都定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听说婚期还是司老亲自找人算的,两家长辈敲定的。”
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他的嗓音低沉,带着赤裸的寒意,让周围人闭紧了嘴巴。
服务生匆忙递上香槟,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碰杯壁,水晶杯折射的光映在他的侧脸,加深了他锋利的眼神。
“姜老板。”
“与程哥。”
“小苏言。”姜与程拿的不是酒,而是果汁,“司总,抱歉,我现在喝不了酒。”
两人轻轻碰杯,“没关系。”
“与程哥,你真的是……”苏言轻声道。
“嗯,都做过亲子鉴定了。”
“那我以后应该叫你与程哥啊,还是……”
“当然是第一个了。”
一名服务生走过来打断了三人的对话。
“二少,先生叫您过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