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!明白了,嫁乔小希确是等着死后赔偿。
乔小希这个女儿,并未大肆喧扬,只准备短暂存活。
谢院长退休回了山阳,京城这里消息也听不到。
十年了,乔家已经没有乔小希这女儿了。
乔小希不再扯这个话题。
向谢院长说:“我和谢院长做了儿女亲家,也没啥可瞒,天佑娘亲,生天佑难产而亡,以前在山阳没说过,你们都以为我就是天佑亲娘。”
乔小希摸摸李天佑的头:“我既做了天佑的娘亲,便一直是你的娘亲,谢院长,我先带天佑回乡祭母,回到京城,我们再议两个孩子婚事,谢院长意下如何?”
谢院长捋着白胡子,呵呵笑道:“好呀好呀!天佑中了状元,两孩子也该完婚了,听夫人安排。”
乔小希转向李天佑:“你住在谢府,终是不妥,可愿随我去国公府?”
李天佑开心地笑道:“愿意,能天天看到娘亲,孩儿住哪都行。”
谢院长点点头,尚未成婚,住在岳家,确实欠妥。
李天佑收拾东西,刘玉凤跑出来。
拉着乔小希高兴地笑:“李娘子,原来是赵国公府夫人,当初聘礼的簪子,还有镯子,我和老太太私下议论过,不是寻常人家有的,原来是国公府的,玉镯可真漂亮。”
乔小希从手上抹下一只,套到刘玉凤手腕上:“姐姐喜欢,妹妹送你一只。”
刘玉凤惊喜地看着镯子:“妹妹,这镯子真好看,我这怎么好意思呀。”
乔小希笑靥如花:“姐姐和我,是儿女亲家,不分你我,妹妹的也就是姐姐的,不用客气生分。”
这些东西,姐也带不走,国公府也不缺,以后再多给些刘玉凤。
将来,姐走了,对天佑来说,丈母娘就是娘呀!
何丽华留下的玉佩
回到国公府,乔小希带着李天佑,来到芜院。
李天佑看到一院桃树,花开正盛。
拉着乔小希在桃树间漫步。
李天佑蹦跳着,伸手逮掉落的花瓣。
“娘亲,看到这桃花盛开的美,孩儿想起初进山阳书院,娘亲吟完‘花落知多少’时,撒开的那一刻,娘亲美如天女。”
乔小希笑了:“那时,佑儿才八岁,时过境迁,佑儿现在,已经是十八岁的新科状元了。”
李天佑重新拉着乔小希的手说:“孩儿成了十八岁的新科状元,娘亲美如当初,亦如仙人,娘亲这瑜伽驻颜色,对娘亲有用,对孩儿们是一点用也没有呀。”
乔小希乐了:“傻大儿,驻颜也不能阻止孩子长大呀。”
走到亭子间,乔小希和李天佑坐下。
此时,只有两人,李天佑才说起自己的事。
“娘亲,孩儿中了状元,皇上接见,看上孩儿的玉佩,不还了!”
乔小希奇怪,在一起十年,李天佑何来啥玉佩儿。
李天佑看到乔小希茫然的样子,笑道:“娘亲疑惑,孩儿也疑惑呀!”
“啥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