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希吃惊,这里还有一座墓,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,周围环境幽静。
墓的规模不大,却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。
墓地上长满青苔和杂草,在诉说着那些被遗忘的故事。
李彦明停下,蹲下身子,认真而仔细地,打理着青苔和杂草。
乔小希稀奇地去看那墓碑。
高大的石碑上,只有五个字。
“李纯风之墓”
别的什么生存年月,生前简介,一概皆无。
我去!李彦明师父,看这墓的年头,挂了不少年了!
以命相搏救睿王,帅父真是父也。
这人对李彦明,应该是最亲的人了吧!
乔小希想到这里,转头去看李彦明的神情,真的不再是无悲无喜之云淡风轻了。
在一起十年,第一次看到李彦明隐忍悲切的脸,还有落寞无助的神情。
这个高大结实的男人,此时给乔小希的感觉。
像是一只精美而悬在高空的玻璃酒杯,随时有摔坏的危险呀。
李彦明蹲在地上,一边拔草,一边抽搐着身子。
这墓里的李纯风,才是李彦明最亲的人!
看到李彦明像个无助的孩子,无声地哭泣着。
在一起十年,乔小希早已经把李彦明看成血缘亲人。
看着李彦明孤独的身影,乔小希心酸又心疼。
乔小希走过去,抱住李彦明。
李彦明身子哆嗦了一下。
忽然把头埋进乔小希的怀中,开始小声地抽泣,后来变成嚎啕大哭。
这李彦明山一样的汉子,心里装了多少委屈呀!
十年了,姐把李彦明当做挡风的墙,这堵墙看似厚实,背面真是千疮百孔呀。
唉!男人,心里海一样的咸苦,外面总是山一样的沉默。
李彦明幼年丧父,长兄追杀,师父早丧,年少丧妻,守着幼子,遇着寡妇,两情相悦,床第之欢时却太监了。
以前看过新闻报导,貌似失去能力的男子,心里特别脆弱。
这男人,命运是一锤一锤,甩命地擂他呀!
姐得好好哄哄这大男人。
乔小希轻轻地拍着李彦明的后背,像哄婴儿那样,轻轻地柔柔地说:“哭吧哭吧!”
李彦明像得了鼓励,哭得更凶。
乔小希搂着李彦明,默默地轻拍着李彦明的后背。
等到李彦明嚎啕大哭,变成小声抽泣时。
然后便是静静地,伏在乔小希怀中。
李彦明这一生,从人生记事开始,就没有个温暖的怀。
昨晚刚见面时,拥乔小希入怀,经历一种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