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宝珍正听着,听到陈楚辉笑,她立马问:“你笑啥啊?”
陈楚辉低头看罗宝珍,还真和记忆中那女娃重合了。
“咳咳,那女娃子树上挥着手告诉他二哥有鸟蛋了,她二哥在手下急得不得了,生怕他妹掉下来。”
这事二哥担心的事,罗宝珍嘴角翘起。
“我记得清,是因为那女娃头上插满了花,各种颜色。”
“我当时还想着,插那么多,咋不掉的。”
罗宝珍好像想起来了一点,“然后你看到我掏完鸟蛋下来,看到我继续想摘花往头上带!哦!然后……”
罗宝珍不好意思的抬头站起身,捂着脸笑了会,拿开手,询问般说:“你就是那个被我求着给我摘花插头上的哥哥?”
陈楚辉笑笑,“嗯,我这也是刚刚想起来。”
罗宝珍又笑了笑,“哈哈,我记得了。那地方花多,我两个手都是拿着鸟蛋,又不舍得放下,二哥又因为我爬树生气,不给我摘花,我就找人了。”
说起来,小时候陈楚辉性子也是那样,当时她记得,她第一次让他帮忙摘花戴上的时候,陈楚辉好像说得是:“把手心打开,鸟蛋放下,自己去摘,自己戴!懒!”
就是因为听到陈楚辉说了那句话,罗宝珍就强起来,非让陈楚辉帮忙摘花帮忙戴不成。
本来头上就戴了不少,后面又要戴,还真的是戴着满头野花回家的。
肉香
“哈哈,好搞笑哦。”罗宝珍捂着肚子,开怀大笑。
笑完,罗宝珍把挽上陈楚辉手臂,抬头问:“你刚刚才想起来,小时候缠着要插花的是我?”
陈楚辉虚揽上罗宝珍的纤腰,“嗯,我是看到你在石头上,给胖丫插了次花。”
“看到就能想起?”
“呵,给人家小姑娘插花,也跟自己习惯一样,喜欢对着自己手指折断花,然后再戴。”
罗宝珍仔细想想,还真是,她好像是有这样的习惯。
陈楚辉要不说,她还不知道呢。比着手指折断花枝的那动作快得很,自己可不会关注。
“你这当兵的,什么都逃不过你的双眼皮啊。”罗宝珍点点陈楚辉的胸膛说道。
“妈妈,爸爸,你们说完了没有?大宝肚子好饿了哦!”
罗宝珍转头看着坐在沙发边缘,慵懒的靠着沙发背的大宝,她立马转身,“说完了,大宝,爸爸妈妈这就去啊。”
罗宝珍拉着陈楚辉往厨房走。
大宝视线追着两人,撅起嘴叹口气,“又不跟大宝说,就知道两人说说说,哼!”
罗宝珍往橱柜找找,今晚菜还没有着落。
她转转眼,看陈楚辉在那洗刀子,罗宝珍熟练的把一块肉和胡萝卜放到里面,然后再拿出来。
“陈楚辉,今晚吃胡萝卜炒肉吧。再来个荷包蛋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