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宝珍也去了门口,“是啊,怎么回事?”
别是黑市那边出了什么事吧?
刚想着,巷子那就出来了两个人影,还在那勾肩搭背。
罗宝珍听见了熟悉的声音,她站出来,“二哥!你怕是忘了时间啊!去……哪里了,怎么这么晚回来!”
罗谷富和龚常州走来。
罗谷富朝着罗宝珍眨眨眼,然后松开龚常州的背,“常州哥,今天多谢了啊!你就相信我,我妹子还在这呢,我能干那些事?我可不想影响我妹子一家。”
龚常州锤了他肩一下,“料你也是,下回别去那些地方。现在来说,没有以前那么严,我们这也是听举报才会去,没举报,我们也没管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这也是看我妹夫出去了,我妹子要读书,又这么多孩子在家,家里伙食要跟上啊!你放心,以后我知道的啊。”
“行,没事,我也回家了。”
罗谷富回到家,把大门关上,就跟罗宝珍轻声说:“妹啊,这北京人贼他娘的阴,我这刚卖了1斤货,就被举报了。还好我货出的快,常州兄弟来抓的时候,我就说是恰好发现,给你们买点吃的。”
寄年货
三胞胎跑向罗谷富这边叫舅舅,估计又是缠着他要东西。
罗宝珍把几个拉开,“二哥,是有人找你茬?”
“那不是,好像是地盘里面老大老二他们自己内部斗争,就影响到整块了。具体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
罗宝珍小心提醒说:“那你自己小心哦,要不过年这几天停停?”
罗谷富尝到甜头没多久,现在还悟出来一点经商之道的味道,他还要在年前多体会体会。
“不用,妹啊,放心,你二哥我现在滑成猴。”
罗宝珍笑打趣他,“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呗。”
晚上,听完收音机,还是没有听见什么越南相关的消息。
其他人都睡了,罗宝珍和陈月玲睡一个床。
“宝珍,你把孩子教育得真听话。”
罗宝珍这倒是想起了和王红星晚上聊天的日子了。
她笑着问:“怎么说?”
陈月玲侧身过来,“我家那三个,多少被他们爷爷奶奶惯着,毛病不少。我纠正了不少,估计这几个月又回到屋以前了。”
“你家几个,我看着都眼红。你三个小的,这么听你家大的话啊?你瞧瞧,他们大哥叫他睡觉,一个个就知道上床。”
“你家大的,跟小大人一样,这么爱看书。你怎么教的啊?”
罗宝珍想想,她不确定的说:“我家大的,可能就是听他爸的?他爸一出门。就叮嘱他干这干那的,说给我分担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