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付,贺延想到了付泽骁,“叫付泽骁?”
“对,对,你认识啊?”陈屿梵凑近贺延,脸上明晃晃地写着“八卦,想知道”,还有着一丝拱火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。
贺延无视他昭然若揭的想法,如果他不知道付泽骁这个人,他可能会暗暗地吃一些飞醋。
但他见过苏晚和付泽骁之间的相处,也从苏晚的信中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,贺延知道,他们就是志同道合的伙伴而已。
要是他们会发展出感情,早发展了。
贺延抬手看了看手表,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,天快黑了……他看向陈屿梵,问:“明天他们要去长城?”
陈屿梵傲娇地扬着下巴,“对啊,你问这个干什么,反正你不去的,我们这些有病的人才会在大热天去的。”
贺延自动过滤掉后面的话,直接宣布:“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说完,又想起陈屿梵刚刚的话,“苏晚还在读高中,你不要乱说话,对她不好。”指的是陈屿梵刚刚问的“苏晚不是你女朋友吗”这句话。
虽然知道陈屿梵是有分寸的,但这样的事情,如果他自己不在意、不重视,即使他身边的朋友再怎么有分寸,也有可能有意或者无意中说出一些对苏晚影响不好的话。
这是一种态度,只有你自己在你的朋友圈子里表现出对伴侣的尊重和爱护,你的朋友们才会更加注意分寸,时刻约束着自己的言行。
果然,贺延说完,陈屿梵的动作和表情虽然都没有变,但说话的语气却郑重了很多:“知道了。”
随后又恢复笑嘻嘻的样子,“等苏晚妹妹上大学之后,你可要抓紧啊,现在有一个姓付的,苏晚妹妹这么好看,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情敌等着你呢!”
贺延挥手,“行了,走吧,明天你给我早点起来,别睡过头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碰巧遇见了陈屿梵,苏晚才想起来她还没告诉贺延她来了首都这件事,不过,也只是想起来而已。
因为坐了这么久的火车,今天又是收拾宿舍,又是去买东西的,太累了,回去之后,苏晚洗漱过后,就沉沉睡去了。
一晚的休息,足以恢复状态,第二天,苏晚神清气爽地醒来了。
苏晚和付泽骁,昨晚是直接住在宿舍里了,而付泽骁的父母,则是住到了附近的招待所里。
他们昨天就商量好了,今天去招待所会合。
和付泽骁走出院子,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贺延和陈屿梵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玩
看到人,陈屿梵就亮出他的那口大白牙,远远地就招着手喊了起来:“苏晚妹妹,小付……”
热情到付泽骁都怀疑他是不是叫错人了?他们可是昨天才认识的,就只有打招呼的时候说了句“你好”,怎么今天就这么熟了?
但贺延是知道的,陈屿梵这个人,正经的时候能端得起来,骗过所有人,但人来疯的时候,也很是让人一言难尽。
“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!”苏晚笑着说道。看到贺延,她既觉得有些意外,但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。
昨天看陈屿梵的样子,苏晚就猜到了他会告诉贺延的,说不定,他们还互相掰扯了好一会儿。
上辈子,苏晚就知道贺延和陈屿梵的相处模式了,他们两人既是互帮互助的发小、兄弟、挚友,也是互相吐槽、互相挖坑的损友。
关于损人、挖坑方面,陈屿梵颇有种人菜瘾大、愈挫愈勇的劲头,每次都乐此不彼的。
“苏晚妹妹,我们来接你去玩呀!今天哥哥给你当导游,保管你玩得尽兴!”苏晚的话音刚落下,陈屿梵就抢着说道。
苏晚道谢。
“不用客气,我们什么关系啊……”
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贺延嫌弃地打断陈屿梵的话,对苏晚说,“还没吃早餐吧?我们接上叔叔和阿姨,就一起去吃早餐。”
昨天话题说开之后,不用贺延问,陈屿梵就将见到苏晚时的情形详细地说了。
因此,贺延是知道,今天去长城的人,除了苏晚和付泽骁之外,还有付泽骁的父母。
在待人处事方面,他们是从小就耳濡目染的,自然不会做出失礼的事情,虽然他很想和苏晚说说话,当面问一问她的情况,但他也不会失礼地把长辈丢到一旁。
从元旦分别的时候开始算,他们已经有七个月没有见过了。
七个月没见,晚晚似乎长高了一些,变得更加亭亭玉立了。
晚晚仰着头,笑盈盈地听着他说话,贺延都没有发现,自己的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。
陈屿梵在一旁作怪地搓着手臂,“我手怎么起鸡皮疙瘩了,是不是天冷了啊!”
盛夏七月,你说天冷?付泽骁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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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付泽骁说的,现在的天气热,不是爬长城的最好的时候。非要去的话,最好就趁早,趁着太阳还没有很烈的时候去。
而且,长城距离首都城区远,不早一些出发,到了长城那边,就快半下午了,也没什么时间玩了。
因此,吃过早餐之后,一行人就往长城的方向去了。
长城作为古代的边防工程,其用途是抵御外敌入侵。
在前二三十年里,长城只是作为一个户外建筑,绵延在燕郊的山岭之上。
在前两年,国家成立了管理和保护长城的项目组,对八达岭段长城、慕田峪长城等地进行了大规模的修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