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别说是家政,就是帮人做家务的钟点工都难找。
一切,都要靠她自己的双手了。
虽然秦宇给他们订的是软卧的火车票,但是,火车上空间就那么大,即使是规格最高的软卧,也舒服不到哪里去。
再加上火车行进时“匡匡”的响声,晚上也没能休息好。
因此,苏晚现在,是很疲惫的状态。所以她也只是粗略地将屋子打扫了一遍,就转身去楼下搬行李回来,将行李搬回来,她也就能安心地去补觉了。
因为行李重,苏晚分做了很多次搬。
在她搬倒数第二次的时候,二楼的一个银发老太太叫住了她,“欸,小姑娘,你是住楼上的吗?你是哪家的啊?”
老太太眉眼慈祥,说话时的表情是满满的好奇,苏晚对她笑了笑,说:“奶奶,我是住在三楼的。我之前去了别的地方,今天才回来。”
“欸!我看出来了,你正搬东西回来呢!”老奶奶笑眯眯地说着。
看到苏晚的额头上已经出了汗,她又关心地问道:“怎么是你一个小姑娘搬啊?还有多少没搬完?要不等我儿子儿媳下班回来,我叫他们帮你?”
老奶奶的热心肠,让苏晚脸上的笑更真切,她感激地拒绝道:“奶奶,谢谢您,不过不用了,还有一两次就搬完,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弄完的……”
因为得到了老奶奶善意的关心,在去补觉休息之前,苏晚特意打开了装着她从米国和首都带回来的特产,从里面挑了几样适合老人吃的东西送到了二楼。
收到了苏晚送的吃食,老奶奶一个劲地夸“好孩子”,还将家里有的各种饼干糖果都收拾了一些塞给苏晚。
苏晚盛情难却地抱着一堆饼干糖果回到楼上,洗漱过后,晚饭也不打算吃,就去补觉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来了,才悠悠地醒了过来。
因为昨天为了让自己在屋子里好落脚,不至于走动时都能带起一地的灰尘,苏晚只是做了很粗略的打扫。
经过一晚上的休息,身上的疲惫已经被一扫而空,苏晚也有了精力去收拾屋子里。
一个上午,苏晚都待在家里打扫灰尘、收拾屋子。
将屋子打扫干净了,她又将从首都带回来的东西都分门别类地规整好,要送人的特产,也都按份分好了。
当初知道要离开大半年,所以,苏晚并没有在家里留任何吃的东西。
昨晚没有吃饭,今天早上也只是吃了些昨天老奶奶送的饼干。
将东西都收拾好,苏晚就提着垃圾出门,想着去丢垃圾的时候,顺道去趟杂货铺和副食品厂,买些吃的东西回来。
下到二楼,苏晚又看到了昨天那个老太太。
看到苏晚,她脸上的表情,比昨天时还要高兴,“欸!姑娘,你是不是我们家晴晴的同学啊?我儿媳说你和我们家晴晴是同学哇!”
“晴晴?于晴晴吗?您是于晴晴的奶奶?”苏晚问道。
昨天她看到老奶奶回她的家,但那并不是之前于晴晴父母看中的那间房子。
所以她才没有往这上面想。
……
热情的于奶奶,再见江秀莲
“你是去首都了吧!我家晴晴老是在家里念叨你呢,可算是回来了!她周末回来,还不知道有多高兴呢!”
于奶奶笑眯眯地,拉着苏晚一个劲地说着,“晴晴说,你去了首都,还去了国外呀!国外是什么样的啊?快跟我说说。”
正提着一大袋垃圾的苏晚,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热情的于奶奶。
昨晚和今天一个上午,苏晚将家里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,将一些不要了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塞在垃圾袋里。
因此,苏晚手里的这袋垃圾,装了满满的一袋,很是沉手。
提着,苏晚感觉手有些酸,心里想着要不要把垃圾放到一旁——看于奶奶这个架势,也不知道要拉着她说多久。
苏晚刚想弯下腰,于奶奶也反应了过来,懊恼地一拍脑门,“嗐!看我这事儿办的,你是要出门的吧?那奶奶不耽搁你,你先去,回头到奶奶家吃饭,啊!”
说着,就要转头往回走,像是怕再待下去会继续忍不住地拉着苏晚说话似的。
看于奶奶这活灵活现地神情,苏晚想到了自己的奶奶。不过,苏奶奶只有在骂几个“恩”的时候,表情和动作才会这么生动。
苏晚眼里满是笑意,说道:“谢谢于奶奶,那我先出去了,很快就回来的,您需要买什么东西吗?”
于奶奶摆手,“不用,不用,你去吧!”
走了几步,于奶奶想起了昨天的事,又回头叫住了苏晚,她不确定的说道:
“昨天傍晚的时候,有一个女的来了,她上了三楼后不久就下来了,看到我,还跟我打听你来着,问我你是不是回来了。”
“现在想起来,她长得和你还挺像的,是你的亲戚吗?”
苏晚心里已经猜到了是谁了,脸上不受影响地继续保持着笑容,“嗯,她走的时候,有说什么吗?”
尽管和江秀莲的母女关系很淡,但也没有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,对于自己的一些情况,苏晚也会挑着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告诉江秀莲。
对于要回来的这件事,苏晚之前在给江秀莲写回信的时候,就顺嘴提了。不过,在信中,苏晚也特别地强调了,有人接她的,并不需要她特意来火车站接。
江秀莲的厂里,效益越来越不好,尤其是进入了今年,已经开始用各种理由裁剪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