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看到余成的脸生动起来了,苏晚悄悄地松了口气。
刚刚,余成似乎整个人都被阴郁笼罩着了,她真担心这件事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。
苏晚停下脚步,弯下腰问余成:
“你是不是很讨厌刚才的那个女人?其实我也讨厌她。其实,有时候,讨厌一个人,不一定要表现在脸上。”
看余成露出不解的神情,苏晚继续跟他解释着:
“有一句话,叫作不显于色,意思就是说不把自己心中真实的情绪和想法表现在脸上,不让别人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你刚才,气呼呼地骂那个女人,还要去踢她,别人就都能知道你不喜欢她了。你想想,是不是这样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打她,骂她,就能让自己出气了?这么想是没错的。但是,如果她把你打她骂她的事情,告诉了你爸呢,这样,你爸是不是也会骂你了?”
“听好了,我教你啊,最好的出气方式,是我们自己既出了气,别人还不知道……”
接着,苏晚将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对张婧说那些话,都解释给余成听。
余成若有所思的点着头,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,苏晚就当他是听懂了,心里还颇为满意呢。
此时的苏晚还不知道,她的这一番话,在余成的心里,种下了一颗腹黑的种子。
许多年后,苏晚不止一次为余成的腹黑行为感到纳闷,纳闷他的人,怎么就能这么腹黑呢。她却不知道,这一切,都归功于她……
交易
回到家,江秀莲已经回来了,苏晚也不打算隐瞒,直接将遇到张婧的事情,告诉了她。
听到张婧都说了什么话,江秀莲又是一顿好气,“怎么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!余强军这个狗男人……”
气上头了,连着骂了余强军和张婧好几句,江秀莲才反应过来,儿子还看着她呢。
江秀莲小心地去看余成的反应,结果却发现:她的儿子,不仅没有生气和不开心,还一脸好奇地看着她,看她的眼神,也有些奇怪。
江秀莲不解,但余成看上去不像是不开心的样子,她也就没有深究,只叮嘱着:
“下次要是再见到她,别理她,要是她敢缠着你,不依不饶的,就报公安,知道吗?”
余成看了眼江秀莲,随意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按照着现在的情况,江秀莲的这个婚,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离的,短则一两个月,长则,半年,甚至更久,都是有可能的。
而苏晚能留在宁城的时间,也没剩下多少了,过不了多久,她就要回首都,去华国联合航空办理入职手续了。
因此,趁着这段时间,苏晚托顾滢帮忙,给江秀莲请了个律师。陪着江秀莲一起,去和律师聊了好几次,将之后的一些事情也大概地安排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