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苏晚简历的人事部李亮云,以及梁部长他们,虽然会因为苏晚那特殊而优秀的履历而夸她。
但他们也多是在私下里夸,而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说特说,他们也不是大嘴巴,到处去宣扬。
因此,知道苏晚接受过飞行技术培训,知道她开过飞机的人,很少。而知道苏晚真正想当的,是飞行员的人,就更少了。
苏晚有些好奇梁牧生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每次她过来飞行总队这边,不管是看他们的资料,还是问梁牧生他们问题,都是拐了个弯的,有意将自己的真实目的隐藏了起来。
因为她不确定,如果王宇、李军他们,知道了她的真实目的之后,还会不会同意她过来。
她是运行质量管理部的人,过来飞行总队,就相当于是客人,不管怎样,总是存在几分客气的情分在的。
但如果她表露出了想要加入他们队伍中的想法的时候,苏晚就不管保证他们还会不会对她这么客气了。
毕竟,她想要加入飞行总队,想要成为飞行员,在飞行总队中占据一席之地,这样的行为,在一定程度上,可以被他们视为是入侵,是挑衅。
她一个女生,入侵了他们男性统治的领域,挑衅了他们男性的权威和话语权。
不管是因为危机意识,刻板印象,还是其他的什么,都会因此而对她产生戒备,那她偷师的做法,就得终止了。
……
我们一直都是朋友
“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的?”看到苏晚眼中闪过的疑惑,梁牧生笑着问道。
苏晚点头。
“我是因为有一段时间,总是在……观察你……才知道的。”说着,梁牧生还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那段时间,他是因为心里对苏晚有了好感,才总是忍不住地偷偷去看她。
看梁牧生又露出了赫然的表情,苏晚也猜到了他为什么会观察自己了,她心里觉得有些好笑,这完全是无心下的巧合。
他们刚刚才把事情说开,苏晚也不想再绕回到这个问题上,就主动岔开了,回答着他刚才的问题:
“嗯,我们一直都是朋友……以后,我遇到不懂的地方,就去找你请教,你可别藏私啊!”
从梁牧生的态度来看,对于她想要当飞行员的事,梁牧生是不反感的,甚至,他还主动地说出了“他们可以互相交流”的话,支持苏晚。
所以,苏晚也就干脆不掩饰地和他说开了。
“放心。”梁牧生拍着胸脯保证,“只要我懂的,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欸,你之前,是不是上过飞行训练的课程啊?是不是在米国的时候学的?他们那边的训练,都是怎么样的啊?”
梁牧生好奇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。他其实早就想问了,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。
他们站在这儿已经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了,苏晚都注意到远处路过的人,都好奇地打量他们。
苏晚简单地回答了前两个问题,就抬手看了看手表,说:
“我出来也挺久了,怕平哥他们找我,就先回去了,米国那边飞行培训学校训练的事,一两句话也说不完,以后找个时间,再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梁牧生也抬手看了眼时间,才意识到他们俩在这儿站了好长时间了,他连忙应道:
“好啊,好啊,以后再聊,你先回去忙着,我也要回去忙了。”他们这些飞行员,除了驾驶任务之外,也还有一些其他的工作给他们的。
因为他们是从空军部队中转过来的,他们的领头也是军人出身,所以,他们每天都是有训练任务的。
工作也并不少……
梁牧生哼着歌儿回到办公室,李军疑惑地看他:“哟?心情这么好?”
按理说,不应该的啊。
“对啊,走,去训练场比划比划。”梁牧生拉着李军,就往外走。
走到人少的地方,李军忍不住地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口:
“梁牧生啊,你刚才是去找小苏同志了吧?你……你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?”
说着,还用怀疑的眼神,上下扫视着梁牧生。
“想什么呢?我又不是没有道德的人。”梁牧生装作生气地踢了他一脚,“哼,我已经和苏晚同志说好了,以后,我们是朋友,你以后,可别侮辱我们俩纯洁的友谊啊。”
白操心了,李军翻了个白眼,“行吧,你们纯洁,就我龌龊行了吧。”
……
到目前为止,在公司里的事情,都顺利有序地进行着。
苏晚虽然是都在首都,但也一直都关注着宁城那边的事情。
当初回来的时候,苏晚主动地去要了那个她给江秀莲找来的律师的联系方式,每隔一段时间就跟进一下江秀莲的事情。
之前,江秀莲要离婚的事情,一直僵持在余强军那儿,最初的时候,他是不愿意松口离婚,后来,答应离婚了,又不愿意把余成给江秀莲。最后,就是财产的事情了。
现在,已经十二月了,快要到了他们这个离婚案件的庭审时间了。
苏晚向律师询问了事情的进度之后,就打电话到了她家小区的电话亭,让电话亭的大爷帮忙叫江秀莲来听电话。
没一会儿,苏晚就听到了听筒里传来了余成的声音:
“姐姐,我是成成。”他说话的声音,还有些喘,苏晚猜到他应该是跑着下来的。
“成成,这周过得怎么样?学校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?”其实,苏晚每次打电话回来,都尽量地挑余成在家的那个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