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延不吝啬地夸奖着:“真棒!”
“要不我们待会儿自己去吃饭吧?”苏晚自己虽然不热衷于庆祝的事,但因为有贺延在,她取得的每一份成绩,每一点进步,都会有一个很有仪式感的纪念。
听到贺延的建议,苏晚没有多想,就摇了摇头,“还是不了吧,都已经答应了,我们还是过去吧。”
今晚,贺延公司里,陈屿梵他们,组织了小规模的聚餐,以前就邀请过苏晚很多次了,但每次都因为时间不合适,苏晚都没有去。
这一次,是特意迁就着苏晚的时间来安排的,之前也都答应了,倘若临时变卦,放人鸽子,多少有些不好……
虽然是考核,但运动量也非常大,也出了一身的汗,苏晚回家洗了澡,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才跟着贺延往吃饭的地点去。
等他们到的时候,其他人都已经来齐了。
来的人。都是贺延公司的,大部分都是认识苏晚的。
看到苏晚进来,就都热情地跟苏晚打着招呼……
“……苏晚妹妹,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,约了这么多次,总算是把你约出来了。这次这么久都不见你们来,还以为老贺不愿意结账,不来了呢。”
“来,二位,老板和老板娘,请上座,请上座!待会儿结账,也靠你们了。”
陈屿梵笑得一脸荡漾,说的话,也跟个活宝似的。
“别贫了,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贺延推了陈屿梵一把,笑骂着说。
这种聚餐,十几个人,两三张桌子拼在一起的,也没有什么上座之分。
苏晚看了看,看到张梅英旁边的位置还空着,就去了她的身旁坐下,贺延往苏晚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也没有多犹豫,就跟着苏晚,在她的旁边坐下了。
……
这样啊,那我的错
张梅英看到苏晚,笑了笑,一边给苏晚到水,一边寒暄着:
“……晚晚,听说你最近都在训练,怎么样,辛苦吗?”
苏晚和张梅英,以前是舍友,毕业的时候,同宿舍的几人,都约着以后要多聚。虽然几人都留在了首都,但大家都很忙,一年到头来,能聚在一起的次数,也很有限。
张梅英在贺延的公司上班,和苏晚的联系,算得上是最近的了。
但是,两人也有很长的时间没有见过面了,多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对方的消息。
“还好,不是很辛苦,都习惯了。”
苏晚回答完,也关心地问着张梅英的近况,“你呢,最近怎么样?之前听说你把阿姨接过来了?阿姨还住得惯吗?等我有时间了,就去你家拜访阿姨。”
苏晚记得,张梅英曾说过,她最大的愿望,就是把她妈妈从老家接出来。
年前的时候,听说张梅英回家把她妈妈接到首都来了,苏晚还很为她高兴的。
张梅英无奈地笑了笑,才低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