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到是余琴琴,李阿姨沉着脸,愤怒地瞪着她,“路这么宽,你没长眼睛啊,偏要往我身上撞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占了我的道,被撞也是你活该!”余琴琴上下扫视着李阿姨和张雨丽,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鄙夷,
“我说,你们这么大年纪了,还来这儿感受么?不会是还想要买裙子穿吧?传出去,也不怕辣到别人的眼睛!”
“会说话吗,不会说话把嘴巴闭上!”张雨丽刚被压下去的怒火,噌噌地往上冒。
以前晚晚回去,虽然也会在言语中表现出对余家父女俩的不喜,但这父女俩具体是什么样的,晚晚并没有说话,所以,她们也一直都不知道这俩货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张雨丽想过他们的人品,可能不怎么样,但却没有想到,能离谱到这个地步。
“你谁啊?你会说话吗?”余琴琴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反问着张雨丽,“是你先把嘴巴闭上吧,一把年纪,还想学小姑娘扮俏,是寂寞了,想要去勾搭男人吗?”
“……”张雨丽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让她生气的人了。
张雨丽冷笑一声,”行!叫余琴琴是吧,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,长个狗嘴巴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话音刚落,张雨丽的手,就薅住了余琴琴的头发。
忽视余琴琴的尖叫声,张雨丽加重手上的力道,冷哼着,说:“你嘴巴不是很厉害吗,继续说啊,我倒要看看,是你嘴巴厉害,还是我的手厉害?”
“真以为别人不跟你计较,是怕了你是吧?哼,之前我家晚晚没有上手打你,那是她懒得和你计较,不想因为你影响了她的心情。”
“但不是所有的人,都像我家晚晚那么善良的,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祸从口出,让你知道嘴巴是要把门的。”
余琴琴听到张雨丽提到苏晚,心中的愤恨就更多了,她挣扎得也更厉害。
然后,张雨丽手上的力道,也更大了。
余琴琴大叫着,将店里的店员和其他人,都引了过来,大家看到这个情形,一些人好奇地站在一旁看戏,一些人则上来劝着,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李阿姨一字不漏地将余琴琴刚刚做的事情、说的话,都说了出来,说完,还问到:
“你们说,嘴巴这么欠的人,该不该收拾?”
听到李阿姨的话,大家看余琴琴的眼神,都带上了探究和不喜的意味。
服装店的店长,也是非常讨厌余琴琴的,她开门做声音,当然是希望客人越多越好了,突然有人在她店里人身攻击其他的客人,她能高兴才怪。
但是,她是店长,却也必须要上前来做和事佬。
“这位同志,我们先把她放开吧,这小姑娘应该……也知道错了。”
店长的话,说得也是口是心非,没有底气的。
……
以后够他受的
店长的话,说得也是很口是心非,没有底气。
想了想,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让这姑娘给你道歉。”
“你眼睛瞎了吗,没看到被欺负的人是我吗,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?”余琴琴本来就一脸的怨怼,听到店长的话,更是气炸了。
“你们这么欺负人,给我等着,我去报警,让警察把你们抓到局子里去!”
余琴琴一边大放厥词,一边用力挣扎着。
现在其他人都围了过来,张雨丽也不怕余琴琴会怎样,就顺势松了手。
因为惯性,余琴琴被甩出了好几步,站稳之后,咬着牙就要往张雨丽身上扑去,但被店长和店员拦住了。
店长皱着脸,为难地劝着,“欸?姑娘,有话好好说啊!……”
“你们滚开!”余琴琴双眼冒火,看到店员们拦着她,她就伸手往她们的脸上抓,离得近的那个,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疯,脸上都被抓出了一道指甲印,气得就要和余琴琴扭打起来。
正当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,门口出现了一个男生。
陈庆昭是过来找余琴琴的,看到店里的混乱局面,他还犹豫着不怎么想进来。
但是,看清楚和店员扭打在一起的人,正是余琴琴时,他吓得脸色都变了,马上冲了过来,将余琴琴拉出来。
看到陈庆昭出现,余琴琴宛如找到了帮手一样,指着张雨丽和店员几个,控诉着说:
“她们刚刚欺负我,陈庆昭,你快给我报仇!”
听到余琴琴的话,陈庆昭皱起了眉,他看了看浑身狼狈,头发乱、衣服也乱的余琴琴,又看了看对面的张雨丽她们,本能地就对余琴琴说的存疑,他犹豫着,想要问一问其他人。
但他还没开口,就有人一五一十地将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越听,陈庆昭的眉头皱得越紧,他回头去看余琴琴。
看到陈庆昭眼里的震惊和不敢置信,余琴琴这才感到有些心虚,“她们是一伙的,她们胡说!她们冤枉我!”
张雨丽冷哼一声,“一个人这样说,可能是冤枉你,但刚刚的事,这里的十几个人,可是都看到了的,难道所有人都冤枉你?”
“小伙子,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,但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,看着像是个好孩子,阿姨劝你一句话,交友,一定要慎重了,要看清楚对方的人品是怎么样的,别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余琴琴指着张雨丽,又想要冲过来,但这次是被陈庆昭拦住了。
“阿姨,刚刚的事情,琴琴不是故意的,我替她向你道歉。”说着,陈庆昭就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大家都没想到他会这样,都被他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