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盼月想起上一世的经历,乖乖点头,她是真不敢爬床了,只是想再见识些新花样罢了。
送走魏嬷嬷,苏盼月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,这几日太累,以至于睡得太沉,她居然睡过了头。
等她赶到养心殿的时候,福公公正在门口候着。
她一路小跑过来,喘匀了气才说:“陛下起了吗?奴婢来替陛下更衣。”
福公公沉默一瞬,还未等作答,谢兰舟就从殿内走了出来。
“这个时辰来给朕更衣?”他的声音不怒自威。
苏盼月行礼,小声问:“那奴婢伺候陛下用早膳吧?”
福公公实在看不下去了,出言提醒道:“今日有朝会,陛下已经下朝回来了。”
苏盼月看了眼他一身奢华贵重的龙袍,在心中腹诽:
【朝会居然这么早?看来当皇帝也不太好嘛,求我当我都不当。】
她的重点居然是这个?谢兰舟都快被气笑了,但是面上却是没什么表情:“今日第一天上值便来迟了,按宫规该如何处置?”
福公公答道:“按宫规该罚十个板子外加两个月的俸禄。”
苏盼月立刻求饶:“陛下不要啊,奴婢知错了,罚了板子岂不是耽误奴婢伺候陛下,求陛下换个责罚吧。”
被她那水汪汪的杏眸盯着,谢兰舟竟鬼使神差地顺着问了下去:“那你说该如何罚你?”
苏盼月眨眨眼,带着几分狡黠说:“陛下不如罚奴婢去打扫偏殿吧。”
【偏殿那处贵妃塌睡着可太舒服了。】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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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盼月:当皇帝还得早起?那我不当了!
谢兰舟:当贵妃不用[狗头]
后宫他的手好大,感觉一把就能掐住我……
经她这么一提醒,谢兰舟又想起自己上次在偏殿睡得格外沉的那日,不禁蹙眉思索。
苏盼月以为他生气了,腿一软便跪了下去,低下头不敢再说话。
【第一日便如此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。】
谢兰舟心念一转,淡淡道:“念你是初犯,朕也不罚你了。”
苏盼月欣喜抬头,笑得灿烂。
就见男人顿了顿,接着说:“你往后卯时初来上值就好。”
苏盼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笑容登时垮了下去,沉默了一瞬才有气无力地说:“是,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