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尚书连忙保证:“小女也算得上才貌双全,自小学习四书五经女德女训,琴棋书画也是不在话下,能侍奉陛下是她的福气。”
谢兰舟:“好,让她明日来吧。”
“明日……?”户部尚书略显犹豫,自古皇帝纳妃都是有一套流程的,明日怎么可能来得及。
但是谢兰舟已经没了耐心,抬手捏了下眉心,语气微凉:“你还有何事?”
户部尚书不敢再问,连忙告辞:“没,没有,微臣这便退下了。”
看见他慌忙离开的模样,苏盼月忍不住想:
【把自己女儿送进宫,这老东西好狠的心。】
接着又在心里吐槽谢兰舟:
【传闻不可信啊,还说他不近女色,结果见都没见过那姑娘就答应了,啧啧啧,男人啊。】
谢兰舟揉眉心的手一顿,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盼月,勾了勾手。
苏盼月认定他是个色中饿鬼以后,心里的想法也逐渐走偏。
【这是做什么?不会是等不及明天那姑娘来了,现在就要兽性大发了吧?】
然后就看见皇帝的脸更黑了,正盯着她看,那眼神似乎能够杀人一般。
苏盼月也连忙走到他旁边,小声问:“陛下有何事?”
【若是他要跟我酱酱酿酿,我要不要反抗啊?他不会又把我掐死吧?】
谢兰舟:“够了!”
苏盼月吓了个激灵,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他,似乎不知他为何突然生气。
谢兰舟:“给朕按一下头。”
说完看见她还愣在原地,他问了一句:“不会?”
“会,会的。”苏盼月努力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悄悄咽了咽口水。
【好俊秀啊,若他要那个的话,我好像也不吃亏嘿嘿。】
谢兰舟转头看她,便看见了她粉面含春的模样,想要恐吓她的话咽了回去,静静等着。
苏盼月先前在魏嬷嬷那里专门学了按摩手法,魏嬷嬷说陛下头疾时常发作,按摩可以缓解一二。
但是苏盼月看着他的金玉发冠,有些无从下手,侧身问:“陛下,我帮您把发冠拆了吧?”
女子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。
谢兰舟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一双手轻轻拿下他的发冠,墨发倾泻下来。
苏盼月找到对应的穴位,轻轻按压,她其实也是第一次给别人按,很想问问这个力度合不合适。
就看见男人放松身体,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,虽然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,但是苏盼月就是觉得他看起来很是享受。
谢兰舟也确实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,并不是她按摩的手法有多么熟练精巧,只是她靠近自己,那脑海中不停烦扰他的躁动和钝痛便会缓解,此刻或轻或重地按着,更是不再有半分难受。